“啪——”
推拒着的手被握住反剪到了背后扣紧,贴在颈侧的呼吸退开了些许,陈乱刚要松一口气,面前的阴影却又覆盖过来。
空气里越来越浓郁的龙舌兰的气息里,被柔软的皮质包裹着的手指轻扣住陈乱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微凉的触感在他被江翎咬得有些泛红的唇瓣上压过。
面前的alpha俯身过来,注视着陈乱试图闪躲的眼睛:“先别着急躲,哥哥。说说看,你们在门外做了什么?有多热情?”
而陈乱此刻却感到一种火烧一般的滚烫从耳后升腾起来。
一想到刚才的一切声音都被正在开会的江浔收入耳中,甚至……
他紧抿着唇撇开了头,恨不得咬死正在他背后拢着他压制着他的罪魁祸首。
似乎是知道陈乱正在想什么,面前江浔的温度靠近了些许。
扣着下巴的手指将他的眼神拽了回来,耳旁落下来一声叹息。
“你不用担心被听到,哥哥。我开了降噪。”
逐渐缠绕上来的龙舌兰的气息里,温热的呼吸逐渐与陈乱的融汇在了一处。
“除了我,没有别人。”
背后响起一声轻笑。
陈乱瞬间便明白过来江翎那个小王八蛋绝对是故意的。
“……你早就知道!”
他早就知道江浔开会一定会开降噪,他所做的一切,能听到的只有江浔。
逐渐染过来的香柏木与琥珀的气息里,江翎弯着眼睛收紧了手臂,将陈乱更用力地拢在怀里,下巴亲昵地蹭在陈乱的肩窝,嗓音里都带着笑:“不然呢?我又不是变态。”
“不过——”
温热的吐息带着几分故意落在敏感的耳后:“哥哥,你惊慌失措但又不敢出声的表情……真的很有趣。”
“我很喜欢。”
“江翎!你——!”
即将脱口而出的骂声被灼热的呼吸堵了个正着。
逐渐乱七八糟的心跳里,被窒塞住的呼吸和闯进来的属于江翎的气息让陈乱气急之下一口咬了上去。
被咬疼了的江翎退开了些许,陈乱没来得及继续骂人,下巴就被另一种微凉的触感钳住转了回去。
“江翎说你在找我。”
“陈乱,你们着急把我叫出来,就是要我看这个吗?”
“……”
逐渐侵染过来的属于江浔的信息素里,陈乱的喉咙滚了滚:“不是……你先放开——唔。”
没说完的话被止住。
皮质手套的微凉触感碾过被江翎咬得有些红肿的唇瓣,轻轻摩挲着。
眼前那双越来越近的眼睛被并不太愉快的情绪压得泛起一种沉沉的暗金色:“我说了稍等一下,你就是这样等我的吗?”
温热的呼吸贴近过来,几乎碰到陈乱的唇侧。
“还是说……”
近在咫尺的alpha微微偏头,捉住陈乱的眼睛:“因为昨晚我没有让你满意,你才要用这种方式提醒我?”
握在下巴上的那只手微微用了些力,将陈乱的呼吸抬了起来。
“你想要什么,大可以直接告诉我,哥哥。”
“我都会满足你的。”
话音落下,呼吸与呼吸终于融在了一处。
晕暖的灯光之下龙舌兰的信息素沿着呼吸的起伏漫涌而上,而陈乱陷在沙发深处,后背紧贴着alpha起伏的胸膛,面前的身影却在并不算得上温和的缠吻之中,将膝盖嵌过陈乱试图挣扎的膝间,将他牢牢困住。
更近似于一种不满的勾缠之中,空气被追逐不休的唇逐渐消耗殆尽,开始变得困难的呼吸里,来自江浔的气息在并不温和地寸寸侵入。
有灼烫的呼吸星星点点地沿着敏感的耳后落向颈侧,可手腕被反剪着,下巴也被死死地钳着,不允许他有丝毫逃离的可能。
逐渐紊乱上来的呼吸和心跳声里,连温度都开始变得灼热。
一切的挣扎都被压制,
不稳的呼吸也被强硬地攫取掠夺。
龙舌兰与香柏木琥珀的气息围拢上来,缠绕上来,又互相沿着陈乱起伏的胸膛撞破,最终交融成令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的漩涡。
揽住陈乱的那只手沿着方才被扯开的衣角探了进去,温热的掌心沿着柔韧的弧度带着一种恶意又轻又缓地轻轻摩挲。
温度从指尖的触点沿着皮肤的纹理开始寸寸燃烧,烧得被另一种气息窒塞住的呼吸也随着指尖的掠过被带起一阵阵不稳定的起伏。
被围困住的声音都淹没在强势的掠夺之中,耳畔只余下心跳在胸腔里越来越快地乱撞时撞在耳膜上的轰鸣,以及他自己的被纠缠住的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束在腰间的武装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散落在一侧,外套和衬衫的扣子也在挣扎之间变得凌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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