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束在腰带里的衬衫衣角被抽了出来,灼热的手指穿过布料之下抚上了那条柔韧的弧线。
敏感的触抚让陈乱的呼吸都停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去压江浔作乱的手指,动作间手肘却不小心撞到一个冰凉的金属质感的硬物。
于是只听到“哗啦”一声——
两个人头顶上被不小心撞开了开关的花洒顿时洒下细细密密的水线。
温热的水流猝不及防地兜头落下来,空间里雾气升腾。
头发被淋湿了,紧贴在了额角脸颊的皮肤上。
白色的衬衣也被迅速浸透了,透着布料之下属于陈乱的玉色,紧贴着肌肉勾勒出漂亮的曲线。
勾缠着的呼吸依旧没有放过陈乱,反而在水流之中更加躁动了起来。
于是越来越用力的吻逐渐演变成了一种不顾一切的掠夺和凶狠的啃咬,温热的蒸汽和不断冲刷下来的流水让本就被攫取了全部空气而开始呼吸不畅的陈乱开始感到一种窒息。
连睫毛都被水流浸得湿漉漉地耷拉下来。
不断有水珠顺着眉眼脸颊的轮廓滑落。
“……唔,江——”
陈乱挣扎起来,推拒着alpha仅仅压着自己的胸口:“江浔!呼——”
“我——咳!”
他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艰难地从被纠缠着的呼吸之间挤出几个字眼来:“……不能呼吸、了!”
只是那只摩挲在腰际的手并不听话,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穿过被浸透的布料探寻上来。
追着陈乱呼吸的温度也不听话,依旧在凶猛地索取。
耳边的声音乱哄哄的,却又矛盾的很安静。
只剩下哗啦啦的流水声,两个人愈演愈烈的呼吸声,湿透的布料之间的摩擦声,以及自己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心跳声……
潮湿而沉重的水汽里,连感官也被无数倍地放大。
隔着水沉沉的衣物紧贴着的皮肤,
呼吸与呼吸之间的缠斗,
以及贴在皮肤上恶劣地游移的温度……
推拒、
压制、
反抗、
控制。
直到陈乱的眼尾被逼出来一些浮红,低垂着的眼里也泛出一些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水色,alpha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陈乱湿漉漉的头发,鼻尖碰着鼻尖,看着重获空气的陈乱急促而凌乱地呼吸。
头顶的花洒当然不会仅着陈乱淋。
所以当陈乱终于从窒息之中摆脱出来后一抬眼,看到的就是面前同样湿漉漉的江浔。
温暖而暧昧的灯光下雾气升腾,落下来的水流模糊了些许视线。
只是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却又无比清晰。
那些水珠接连不断地从alpha的眉眼间蜿蜒着滚落下去,掠过红润起来的唇,最后一滴接着一滴连成水线从下巴向下坠落去。
空气里龙舌兰的气息燥得几乎快要烧起来了。
陈乱的喉结滚了滚,胸腔里漫涌上来一种滚烫的潮热,带着乱撞的心跳震颤着耳膜。
那双已经被翻涌的情绪压成暗金色的瞳仁里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灼伤。
所以他立刻垂眼避开,喘着气试图调整呼吸。
“……可以了,江浔。”
“够了。”
……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哗哗啦啦的水声和似乎遮掩住了陈乱混乱的心跳和开始游移的眼神,耳后烧得滚烫。
完全湿透了的衣裤紧贴在身上,水沉沉的拽着他往下坠。
陈乱闭了闭眼轻轻呼气,试图去压制那股逐渐在水雾里烧灼起来的燥热。
空气里弥漫着被水汽蒸腾起来的潮湿,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将湿漉漉不停滴着水额发捋上去,在雾蒙蒙的水汽里露出精致的眉眼和光洁的额头。
视线重新清晰起来,陈乱抬肘顶着alpha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推开了一些。
耳边还萦着江浔同样灼热且不稳定的呼吸声,陈乱只能尽量让自己不要去管。
他探手过去想要将花洒关掉,却在手指即将碰到开关的时候,被一只湿淋淋的手捉住腕子拽了回去。
刚刚被自己推离了些许的温度重新缠了上来。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假冒伪劣白月光 穿回阿姨读书时 你也想养小恶龙吗? 失忆后病娇前妻总想复婚 失忆的死敌成了我夫君 婚后纵情 西江的船 重生末世,我开丧尸盲盒躺赢了 六零年代天天向上 饲养狐族小殿下守则 巨龙巨龙你擦亮眼 嫁入五条家吧!夏目君 钓系攻的霸总丈夫失忆了 哨兵重生后 开局一个炉子[求生] 我妻宠悟指南 战神你清醒点,我不是你的猫薄荷 饥饿关系 虐文女主,但痛觉转移 邪神不在乎+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