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炉的火光将洞壁上悬挂的兽皮照得如同浸泡在血水中。熊爪枯槁的手指划过一排新凿的石槽,每个槽内都堆着杂乱无章的骨片——记录猎获数量的划痕、交易抽成的刻符、训练惩罚的歪斜符号,全都混在一起。他的独眼扫过三个正在骨片上刻记事的奴隶,突然暴起一脚踹翻了最近的一堆骨片。
"废物!老子要查上个月的盐税,找了三夜都没找全!"熊爪枯槁的铜锤砸在石槽边缘,火星溅到一个奴隶脸上,后者却不敢抬手擦拭烫伤。
蜷缩在角落的青叶下意识护住身前几片刚刻好的骨片。她的断指伤口再次崩裂,血珠滴在"引水工程渗漏记录"的刻痕里,将那些歪斜的符号染成暗红色。石壁凹陷处,秦霄枯槁的眼皮突然剧烈颤动,灵魂深处的记忆碎片如受惊的鱼群翻涌。
"分...类...编...号..."秦霄的呓语像冰锥刺入凝滞的空气,"按...事...按...时..."
熊爪枯槁的身影如秃鹫般扑向声源,枯槁的手指掐住秦霄凹陷的太阳穴:"说清楚!怎么分?怎么编?"
洞内死寂。三个记事奴隶的骨刀悬在半空。青叶枯槁的断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刻的骨片,在边缘留下五道血痕。
"按...猎...获..."秦霄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震颤,"刻...三...角...""按...交...易..."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刻...方...框...""按...祭...祀..."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最后几个字,"刻...圆...圈..."
熊爪枯槁的独眼亮得骇人。他转身抓起一把骨片砸在记事奴隶脸上:"听见没有?给老子重新刻!猎获的加三角!交易的加方框!祭祀的加圆圈!"铜锤抵住一个奴隶的喉结,"再敢混在一起,就把你们的骨头磨成粉当记号!"
青叶枯槁的断指突然插入地面裂缝。剧痛让她混沌的意识为之一清。她看着血淋淋的骨片,突然抓起一块燧石,在石壁上刻出三排符号:
▲猎获|■交易|●祭祀
岩骨枯槁的身影踉跄着冲过来,沾满血污的手拍在石壁上:"大...大人!这样好!再加个日子!"他枯槁的手指在符号后面划了七道刻痕,"像...像这样...七天一轮..."
熊爪枯槁的铜锤突然停在半空。他独眼里的暴怒渐渐被一种冰冷的算计取代。枯槁的手指划过青叶刻的分类符号,突然扯过一个记事奴隶的头发:"去!在每片骨片上刻两道痕!横的记事,竖的记日!"
惨叫声中,秦霄枯槁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在他逐渐模糊的视野里,那些刻痕正诡异地蠕动变形——三角符号长出了倒刺,方框内浮现独眼图案,圆圈里则缠绕着荆棘。灵魂深处,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秩...序...的...建...立...""始...于...血...腥...的...规...训..."
山洞深处的熔炉火光舔舐着洞顶,十二面铜镜上的血纹在热浪中扭曲变形。熊爪枯槁的独眼盯着石台上散落的铜片——代表交易抽成的方框符、象征猎获分配的三角符、标记身份等级的圆圈符,全都被磨掉了边缘的刻痕。他的铜锤砸在一个看守的颅骨上,伴随着碎裂的闷响,红白之物溅在那些失去标记的铜片上。
"废物!连几片铜都看不住!"熊爪枯槁的咆哮压过熔炉的轰鸣。他枯槁的手指从看守尸体上捻起一片边缘光滑的铜符,"三天!被磨掉了十七片!"
蜷缩在角落的青叶用断指的手护着刚刻好的骨片档案。她深陷的眼窝扫过那些被磨平的铜片边缘,伤口崩裂渗出的血珠滴在"兵器库守卫轮值记录"的骨片上,将编号染得模糊。石壁凹陷处,秦霄枯槁的身体突然剧烈震颤,仿佛有电流穿透冰封的灵魂。
"暗...记..."秦霄的呓语像淬毒的针,刺破了洞内的血腥,"边...缘...凹...点..."
熊爪枯槁的身影如鬼魅般扑到石壁前,枯槁的手指几乎抠进秦霄的眼眶:"说!什么暗记?什么凹点?"
洞内死寂。几个负责保管铜片的奴隶抖得像风中的枯叶。青叶枯槁的断指无意识地划过一片铜符边缘,在冰冷的金属上留下五道浅淡的血痕。
"交...易...符..."秦霄干裂的嘴唇艰难蠕动,"边...左...两...点...""猎...获...符..."喉结上下滚动,"边...右...三...点...""身...份...符..."最后几个字带着冰碴,"中...心...一...点..."
熊爪枯槁的独眼爆发出骇人的凶光。他转身抓起一把铜片砸在保管奴隶脸上:"刻!给老子在边上刻凹点!"铜锤抵住一个奴隶的太阳穴,"左两下!右三下!中间一下!刻错位置就熔了你的手当刻刀!"
青叶枯槁的断指猛地戳进地面石缝。剧痛让混沌的意识裂开一道缝隙。她看着血珠从断指渗出,突然抓起一片铜符,用断骨的尖端在边缘狠狠刺出两个凹坑。血顺着凹坑边缘的毛刺流下,在火光中凝固成暗红的印记。
岩骨枯槁跌跌撞撞冲过来,沾着脑浆的手拍在石台上:"大...大人!光刻点不够!"他枯槁的手指蘸着血浆在铜片上画了个扭曲的独眼符号,"加...加这个!谁敢磨掉,烧红的烙铁烫眼窝!"
熊爪枯槁的铜锤停在半空。他独眼里的暴怒沉淀成冰锥般的算计。枯槁的手指划过青叶刻的血凹点,突然扯过保管奴隶的头发:"去!把所有铜片收回来!每片边上给老子敲凹点!"他枯槁的脚踩住一片身份铜符,"这片!中间再给老子钻个洞!钻不透就钻你的眼珠子!"
惨叫声中,秦霄枯槁的眼角裂开细小的血口。在他逐渐模糊的视野里,那些新刻的凹点正诡异地扭曲——左两点的血痕连成鞭子的形状,右三点的排列如同绞索,中心的孔洞则像一只凝视深渊的独眼。灵魂深处,那个冰冷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
"安...全...的...壁...垒...""总...是...用...怀...疑...的...血...浆...砌...成..."
熔炉的火光将洞壁映照得如同烧红的铁块,十二面铜镜上扭曲的星图在热浪中微微颤动。熊爪枯槁的独眼死死盯着石台上那杆粗糙的骨秤——秤杆中央的吊绳已经磨得发亮,两端的骨盘里各放着一小堆灰白色的盐粒。他枯槁的手指捏起一粒盐,指尖传来的细微差异让独眼瞬间充血。
“左盘轻了半粒盐!”熊爪枯槁的咆哮震得洞顶沙尘簌簌落下。铜锤狠狠砸在负责看秤的老奴隶背上,伴随着脊椎断裂的脆响,老奴隶像破口袋般瘫软在地,口鼻涌出的血沫浸湿了石台边缘。
蜷缩在角落的青叶用断指的手护着刚刻好的“凭证暗点记录”骨片。她深陷的眼窝扫过那杆歪斜的骨秤,断指伤口渗出的血珠滴在记录“盐税”字样的刻痕里,将灰白色的盐粒染出点点猩红。石壁凹陷处,秦霄枯槁的身体猛地一弓,仿佛有电流穿透冰封的脊髓。
“标…准…砝…码…”秦霄的呓语带着金属摩擦的冷硬,刺破了洞内的血腥。
熊爪枯槁的身影如扑食的夜枭般掠至石壁前,枯槁的手指几乎抠进秦霄的锁骨:“什么砝码?!说清楚!”
洞内死寂。几个负责称量盐税和猎获分配的奴隶抖若筛糠,手中的骨盘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咔哒声。青叶枯槁的断指无意识地划过地面,在冰冷的石面上留下几道暗红的拖痕。
“定…重…铜…块…”秦霄干裂的嘴唇艰难开合,每个字都像从冻土里刨出的碎石,“百…粒…盐…重…为…一…标…”
熊爪枯槁的独眼骤然收缩,瞳孔深处爆射出骇人的精光。他枯槁的脚狠狠踹翻石台上的骨秤,两端骨盘里的盐粒混着老奴隶的血沫飞溅开来:“熔铜!给老子熔出个‘百盐重’的铜块来!”铜锤指向熔炉旁一个脸色惨白的年轻工匠,“你!盯着!少一粒盐的重量,老子就把你碾成粉添进去!”
青叶枯槁的断指猛地戳进身下的碎石堆。尖锐的刺痛刺穿了麻木的混沌。她看着血从断指涌出,浸染了碎石,突然抓起几块带血的碎石,在石壁上刻下一行歪斜的符号:
百盐重·铜砣·永准
岩骨枯槁跌撞着冲过来,沾着盐粒和血沫的手拍在石壁上:“大…大人!光有砝码不够!”他枯槁的手指蘸着血盐混合物,在符号下面画了个扭曲的独眼,“刻…刻上这个!谁敢动砝码,盐粒塞进他眼珠里腌!”
熊爪枯槁的铜锤停在半空。他独眼里的暴怒沉淀成冰河般的冷酷算计。枯槁的手指划过青叶刻的血字,突然扯过一个称量奴隶的头发:“去!给老子收一百粒最干最硬的盐!一粒一粒数!少一粒,老子剜你一块肉补上!”
惨烈的收集过程持续了整整半日。一百粒被精挑细选出来的盐粒,如同冰冷的星辰,被小心翼翼堆放在一块平滑的黑石板上。年轻工匠在铜锤和烙铁的威逼下,颤抖着将熔化的赤红铜汁浇注进一个粗糙的石模。铜汁冷却凝固的嘶嘶声中,一块拳头大小、边缘毛糙、颜色暗沉的铜砣诞生了。熊爪枯槁枯槁的手抓起这块尚有余温的铜砣,掂了掂,又将它重重放回那个堆着一百粒盐的黑石板上。
铜砣落下,压碎了三粒盐。
“重了!”负责监工的岩骨枯槁嘶声尖叫,如同发现了滔天的背叛。
熊爪枯槁的独眼瞬间锁定了那个年轻工匠。没有任何言语,枯槁的手抓起烧红的火钳,狠狠捅进了工匠的腹部!皮肉焦糊的恶臭混合着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充斥山洞!工匠枯槁的身体在地上疯狂扭动,如同离水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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