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中文网>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 第1511章 深市落子 真马奉山遥控三线（第2页）
第1511章 深市落子 真马奉山遥控三线（第2页）
“而且江南都在传这小子命硬，几次三番干不死的人，就不要动他，免得引火上身了。”
关于陈默，马启明同马奉山一样，同样一直在研究，可他就是没研究透这小子。
胆大，心细，命硬，后台还大，这是江南对陈默面上的认识。
“我不动他。”马奉山这时说了一句。
“那你想动谁？”马启明不解地问道。
电话里安静了一会儿，马启明很快明白了儿子的意思。
“奉山，人命不是公司权限。”他慎重地说着，“一旦越过这条线，马家没有退路。”
“我们还有退路吗？”马奉山反问。
马启明被儿子问住了，是啊，到了这一步，马家还有退路吗？
两个儿子全部卷进了杨国成的案子之中，陈默咬死不放，省里派了那么多力量驻扎在永州，这案子不挖到底，无论是省里，还是陈默这小子都不会轻易放手的。
马启明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大儿子的做法。
电话挂断后，马奉山没有离开深市，也没有亲自联系江南。
一个小时后，深越实业江南分公司负责人严广志收到总部风控部门转来的一条内部指令。
指令只有两项，核实陈默何时出院。
评估他无法按期返回永州时，对几个重点项目和调查进度的影响。
字面上没有一句违法内容，可严广志跟了马家多年，知道什么叫评估影响，也知道总部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让手下人混进医院公共区域，记录陈默家属每天的出入规律，又临时调来一家长期替深越实业运输材料的物流公司。
当天晚上，几张医院外围照片通过三层转发，出现在马奉山的加密邮箱里。
其中一张照片上，陈父提着保温杯，独自站在医院东门外等红灯。
马奉山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这个老人不是干部，也没有参与永州的任何调查。
可在马奉山眼里，他只是能够把陈默从永州拉开的软处。
他没有在邮件里回复，只给严广志打去一通不足二十秒的电话。
“不要留下新的公司关系。”马奉山说道，“我要的只是一次看起来与任何人都无关的意外。”
电话挂断后，所有具体执行都留在了江南。
与此同时，临时办公点里，叶驰正在对顶着马奉山身份的马奉川进行第二轮谈话。
“南门旧粮库追加的安全费用，为什么由深越实业下属公司支付？”叶驰问道。
“当时水务项目资金不足，杨国成让我协调企业先行垫付。”马奉川回答。
“为什么偏偏是你弟弟控制的公司？”
“深越实业在永州有材料和施工资源，能够最快解决问题。”
“垫付以后，有没有归还？”
“我不知道，财务结算不归我负责。”
叶驰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后，把一份转账记录放到他面前。
“所谓追加安全费用支付后的第三个月，滨江港一家公司向深越实业支付了数额相近的咨询费。”叶驰说道，“提供咨询的是谁？”
马奉川低头看了一会儿后，摇头说道：“公司由我弟弟经营，我不清楚。”
“你不知道公司为什么收钱，却知道公司能够最快替政府垫钱？”叶驰又问道。
“我过去创办过公司，知道它有这个能力。”马奉川答得没有半点慌乱。
“你在旧粮库水泵房见过杨国成，也知道后面的房间没有画进竣工图。”叶驰继续说道，“你还认为那只是普通安全费用？”
“我知道工程不规范，但不知道杨国成后来把那里当成暗房，更不知道他把替身、旧手机和底片放进去。”马奉川回应着。
叶驰盯着他看了很久，马奉川承认工程违规，却不承认知道暗房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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