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色一沉,他虽然不喜欢许大茂,但也不希望看到院里闹出这种丑事。他瞪了许大茂一眼,说道:“大茂,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捂着鼻子,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就是来看看晓娥……”
“看看晓娥?”何雨柱怒极反笑,“大半夜的,你跑到人家家里来看看?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我……”许大茂还想狡辩,却被易中海打断了。
“行了,大茂,你什么也别说!”易中海语气严厉,“你大半夜的跑到人家家里,确实不像话!柱子打你,也是事出有因,这次我就不追究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傻眼了。他没想到,易中海竟然会偏袒何雨柱。他委屈地叫道:“一大爷,您不能这样啊!我才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何雨柱冷哼一声,“你要是受害者,那晓娥是什么?你大半夜的跑到她家里,你想干什么?你敢说你没动歪心思?”
许大茂被何雨柱问得哑口无言,他不敢看娄晓娥的眼睛,只能低着头,默默地流泪。
“行了,都别吵了!”易中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大茂,你赶紧回去,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柱子,你也少说两句,赶紧送晓娥回家吧!”
何雨柱看了一眼娄晓娥,见她脸色苍白,便没有再说什么,扶着她进了屋。
易中海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对阎埠贵夫妇说道:“老阎,三大妈,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阎埠贵和三大妈应了一声,也各自回屋了。
四合院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蛐蛐叫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何雨柱将娄晓娥扶进屋后,轻轻地将她放在椅子上。娄晓娥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晓娥,你没事吧?”何雨柱关切地问道。
娄晓娥摇了摇头,强忍着泪水,说道:“我没事,谢谢你,柱子。”
“没事就好。”何雨柱轻轻地拍了拍娄晓娥的手,安慰道,“别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娄晓娥抬起头,感激地看着何雨柱。昏暗的灯光下,她突然发现何雨柱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尖锐的女声在院子里响起:“傻柱!你给我出来!你个天杀的,你把我男人打成什么样了!你给我出来!”
何雨柱刚想开口,贾张氏尖利的声音便响彻了整个院子,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子在刮着玻璃,让人牙酸。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傻柱,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还有没有王法了?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秦淮茹也随后赶到,看到许大茂鼻青脸肿的样子,顿时哭天抢地起来,一边拍打着何雨柱,一边哭喊着:“傻柱,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啊!大茂他怎么得罪你了,你要把他打成这样!你赔我男人,你赔我男人啊!”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女人,只觉得一阵恶心。他一把推开秦淮茹,冷笑道:“我打他?他活该!大半夜的跑到人家娄晓娥家里,想干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别在这儿装蒜!”
“你……你血口喷人!”秦淮茹哭得更大声了,“大茂就是去看看晓娥,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好心?”何雨柱冷笑一声,指着许大茂,“他要是好心,天底下就没有坏人了!我亲眼看见他鬼鬼祟祟地从娄晓娥屋里出来,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娄晓娥这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说道:“柱子说的是真的,许大茂……他……”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贾张氏见状,立马跳了起来,指着娄晓娥骂道:“好你个小娼妇,你敢污蔑我儿子!你……”
“你给我闭嘴!”何雨柱怒吼一声,吓得贾张氏浑身一哆嗦,不敢再说话。
“娄晓娥,你不用怕。”何雨柱转头对娄晓娥说道,“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娄晓娥感激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时,易中海和阎埠贵等人也闻声赶来,看到院子里乱成一团,都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又吵什么?”易中海不耐烦地问道。
秦淮茹立刻哭着向易中海诉苦,把许大茂说成是受害者,把何雨柱说成是施暴者。易中海虽然知道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想看到院里总是闹事。
他正准备开口劝说,却见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他,说道:“一大爷,您看看这个。”
易中海疑惑地接过纸,展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那是一张离婚协议书,上面赫然写着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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