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人的话,就少抽一些吧。”
刘洵也没拆穿老人的谎言,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的附和道
“老了没什么爱好,就剩这一口了,戒应该是戒不掉了。”老人眼眸微阖,眯了眯眼睛轻笑一声。
“刚说到哪了?”
“年纪大了,有些事情记不太清了,刚说过的话就忘了,真是老了。”老者笑了笑,那副委屈的模样,宛如是个老小孩一样。
“不想去找刘家。”刘洵想了想,提醒了一声。
“对不想去找刘家的,可后来实在是没人啊,也不知道去找谁,于是我们一群人还是去找了刘将军,那一跪就是一个多月,刘将军知道宗门势大,但是执拗不过我们这些人的顽固终究心软了。”
说到此处,黄镇长一脸的愧色,沮丧的摇了摇头,“我们都知道的,都知道刘将军心软,刘家人心软,于是我们就跪着逼他们,逼着刘将军逼着刘家去平定宗门祸乱。逼着刘家走向火海。”
“逼着刘家人去死。”
“后来啊,我们成功了!”
“刘将军接下了宗门平乱,我记得当时有人问刘将军,他说啊,刘天南此举会把整个刘家推向深渊,为了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民众,搭上整个刘家值吗?”
“刘将军说,此举若能换来天下安定,百姓安康,我刘家死便死了。”老人语气哽咽,整个人已经泣不成声。
“刘将军是知道的,整个刘家也是知道的,明知必死还是为了我们这些普通百姓出了头。”
老人深吸了口气,眼中布满了哀伤。“后来啊!平乱之后。刘家人被宗门报复,就全死了。他们全部是我们逼死的。”
黄镇长,话落。
“啪……”的一声。朝着刘洵跪了下去,
手中的烟枪也是悄然掉落,他整个人涕泪横流满是自责的喃喃,砰砰的磕着头,一次比一次用力,额头上鲜血染满了石头。
“都是我们害死的,如果不是我们刘家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小少爷也不会沦落至此,我们是罪魁祸首。”
刘洵低头看了一眼老者,沉默着没有说话,转身离开,带起一阵秋风,他虽为刘家人,但是却没有资格去帮那些死去的刘家人去原谅谁,毕竟那还有刚出生和未出生的孩子。
他并不恨老者,也不恨那些逼着刘家出手的人,他们只想活着有错吗?只是所用的手段,令刘洵所不耻罢了。
黄昏静静的拉开帷幕。
天边的云彩,带着几分羞红,卷着几缕清风,带着小镇的烟火,飘然入了青天,消失不见。
明叔家。
回到明叔小院,刘洵都坐在窗台上发呆,整个人悠然不知道想些什么,突然好像有些想念福伯了,想念他葫芦中的酒。
怀念,当初康叔福伯,三人从青山苑陵回来大醉的那次。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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