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们面面相觑。
这女人,是铁打的吗?
夜里,陈树仁来了。
他看着刘玉娘血肉模糊的手,皱了皱眉。
“刘大当家,你这是何苦?只要你点头,本皇子立刻让人给你治伤,好吃好喝供着。”
刘玉娘抬起头,盯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陈树仁心里发毛。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折磨吗?”她轻声问。
陈树仁一愣。
刘玉娘靠在墙上,目光空洞,像在回忆什么。
“我见过更狠的。他们用烙铁烫,用竹签钉,用辣椒水灌,把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叫畜生。”
她看向陈树仁,眼里满是嘲讽。
“你这点手段,跟他们比,差远了。”
陈树仁脸色铁青。
“贱人!”
他一脚踹过去,“给我继续打!打到她服为止!”
婆子们又扑上来。
可刘玉娘始终没求饶。
三天后。
柴房的门被推开,屠大壮被押进来。
他看到刘玉娘时,差点认不出来。
刘玉娘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是血,十根手指肿得像萝卜,脸上没有一块好肉。
可她的眼睛还是亮的,看到屠大壮,甚至还笑了笑。
“老二,你怎么来了?”
屠大壮“扑通”跪在地上,眼泪哗哗往下掉。
“大当家的!是我没用!是我连累了你!”
刘玉娘想抬手扶他,却抬不起来。
“哭什么。”她轻声道,“我还没死呢。”
屠大壮擦擦眼泪,咬着牙道:“大当家的,那个大皇子说了,只要你答应帮他们做事,就放了你。咱们……咱们先答应,等出去再想办法。”
刘玉娘摇摇头。
“老二,你不懂。”
她低声道,“他们要做的事,会害死更多人。我不能答应。”
“可是大当家的,你这样会死的!”
“死就死。”刘玉娘笑了笑,“我这辈子,早够本了。”
屠大壮拼命摇头,眼泪又下来了。
这时,陈树仁走进来,拍着手道:“感人,真感人。刘大当家,你这骨气,本皇子佩服。不过……”
他看向屠大壮,眼里闪着恶毒的光。
“你不想想,你死了,你这三百多个弟兄怎么办?”
刘玉娘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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