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的晨总共“泄了五次身,喷了两次水”,我还是相信的,因为据医学调查显示,女人在偷情时特别敏感,特别容易达到高潮,比男人更甚。
这并非都跟对方的性能力、性技巧有关,其中,偷情的新鲜刺激、怕被发现的危险环境、有悖道德的心理反作用,都会促使她敏感异常、频频高潮。
拿晨为例,《我》文里就说过贺晨夫妻间的性爱令她相当满意,她自己也承认出轨并非因为巩的性能力,那么在这几次、包括以后几个月里,她在和巩的交往中经常出现、并为巩日记里所津津乐道的“特别敏感、容易发骚”的现象,就只能用偷情时的新鲜、刺激、危险感、背德感这些红杏心理来解释了。
而巩说的“喷水”,大概就是日本人说的潮吹吧?
在两人关系更加亲密无间以后,有一次晨曾羞涩地对巩说起,在与丈夫的性爱中她从没这样“喷过水”。
这又让巩洋洋得意、自信爆满!
我不由又想起老婆燕来,被那个身材矮胖、肌肉松弛的局长压在身下,老婆那具成熟曼妙的肉体是不是也会像晨一样敏感异常呢?
是不是也会频频高潮?
那么“喷水”呢?
我也和贺一样从没见过老婆潮吹,燕会不会也让经验丰富的老奸夫目睹过她人生的第一次喷潮美景呢?
我心中又是一阵阵发酸,为晨、为燕、为所有红杏们的“喷水”。
这次“小别重逢”,一直缠绵到第二天。
晨一大早就起床为巩做好早餐。
巩起床时,“她在床边换床单、被单,我看到床单上一团一团的水迹,马上就会想起昨晚她的喷水、她的高潮。她见我盯着水迹看,红着脸瞪了我一眼,轻声埋怨说,都是你这个害人精!那种害羞的表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真美!”
由于老家父母听了巩妻的哭诉,打电话过来让巩无论如何也得回去一趟,晨也觉得巩反正每年年底都要回去一趟,还不如早去早回,就托熟人给他联系当天的火车票。
吃过早饭,晨带着巩去朋友那里取了车票,又陪他去商场买了一条羽绒服,说陕西比北京冷,一定让他穿上,这样才能时时记得她。
巩在日记里说,“她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粘糊,温柔热情得我都不自在了!买衣服时,营业员说你男朋友怎么怎么,她脸红了一下,也没否认……她现在的样子真像一个温柔的妻子!跟前几天的冷淡差了不止一千里!”
巩是晚上8点多的火车。
下午,晨打电话到餐饮公司向于简单交代了几句,说自己今天有事不去上班了,然后又打电话到贺的公司帮巩请好了探亲假。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就是他们离别缠绵的“美好时光”了。
“一回到家,她又变得扭扭捏捏起来,妈的高贵女人就是脸皮子嫩!我抱着她亲嘴、乱摸的时候,她温柔地说,『今晚还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你昨晚又那么……累,还是别搞了,歇歇吧!』这娘们倒是真的体贴我!但是老子要好几天操不到你了,现在放着美肉不吃,想馋死我啊!
其实看得出她也很想搞,就是抹不开脸。
我东摸西摸、上亲下亲的,一会儿功夫,她就投降了,任我又一次扒光了衣服……
昨晚确实操得很累,所以现在我要慢慢来,好好欣赏、好好戏弄这个香喷喷的高贵的肉体……
这一次分开她双腿的时候,虽然还是有点害羞,翘着嘴红着脸装出生气的样子,但实际上一点反抗都没有。
我没摸,也没舔,只是满足地看着这个城里高贵少妇的美丽小逼,时间长了她又害羞地想夹起来。
我问她,知道我们乡下叫这么漂亮的阴部什么吗?
她红着脸摇头,我说叫『小嫩逼』,她一下脸更红了,蹬了我一脚,但我看得出她心里喜欢……
我接着跟她说臭婆娘的逼有多丑陋,明明比她还年轻七岁,却黑乎乎皱巴巴的看了就倒胃口,她露出一丝喜色,腿也不再夹起来了。我舔了一下她逼缝里翘翘的红逼豆,接着说我以为天下女人的逼都跟臭婆娘一样丑的,看到她的小嫩逼以后才知道,原来女人和女人会有这么大的不同,才知道什么叫天上、什么叫地下!不知是被我看久了,还是被我小嫩逼小嫩逼叫的,她又害羞地闭起眼睛来,脸上却明显地泛起发情的那种红润来,小逼缝里已经骚水盛不住,开始自动流出来了……”
接下来他们又发生了两次性关系,日记里又是大段大段的性爱描写,充满了无耻变态和自吹自擂的“巩式”特色,由于重复、雷同成分较多,我就不一一摘录了。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这天下午,晨在巩的激情索求和奉承哄骗之下,原本的羞涩少了许多,第一次任巩在自己神秘的下身进行了长时间的“寻幽探秘”,以至于被巩发现了自己下身只有丈夫贺才知道的秘密——“白嫩光滑的屁股蛋上,左边靠下接近屁眼的地方,有一块很难发现的浅红色小胎记”。
这让巩如获至宝。
的确,发现了别人老婆隐秘下身一个标志性的秘密,是足够让一个泡良家的男人兴奋的。
如果是仇人的老婆,那就更属“战果辉煌”了!
后来巩被贺关了近一个月,在一次狠狠挨揍之后,巩就用这块晨的隐秘胎记作为还击。
可以想象,当时贺心灵上受到的打击和伤害,肯定比《我》文里他自己描述的还要沉重百倍!
感同身受,我马上条件反射般地想起了老婆燕来。
那个老奸夫是不是也对燕的下身了如指掌?
燕的左边腹股沟里也有一块指甲大小的褐色胎记,如果老奸夫没死,他也会用这来羞辱我吗?
真那样的话,我想,杀他、然后坐牢的人说不定就不是我老婆,而是我了!
不知何故,《我》文里并没有提到这两天的幽会。
但从我手头这篇日记的详细程度来推测,贺看过的那本草稿里应该也是有记载的,是贺觉得这一次已经无关紧要了吗?
可我却认为:如果没有这次幽会,说不定晨真会像《廊桥遗梦》里的弗朗西斯卡那样把这段地下“恋情”深藏心底,收住继续出轨的脚步;然而,正是这次“小别重逢”加“临别缠绵”的幽会,把晨从羞涩的“初恋”推向了如火的“热恋”。
从此,像热恋中丧失原则的少女一样,晨的肉体也不再羞涩、不再神秘,慢慢向情人彻底开放了……
而在巩这方面,经历过12月8日和20日这两次反复之后,他又领悟到了一个“征服城里女人”的绝招——“我又发现了她的弱点,原来这娘们不能对她太好,不然她就会觉得你太把她当回事了,隔段时间对她适当的冷漠一点,她反而会对我更好,服服贴贴的!我得好好掌握好这一点!”
这一招,后来巩在晨身上果然屡试不爽。
而21日离别的这一天,晨表现出的“服贴”除了身体上的屈从,还答应了巩的一个变态要求——把她当天穿过的粉红色丁字裤送给他“作为爱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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