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让原本并不美丽圣洁的东西散发出纯洁淡雅的光辉。
就好比现在坐在我腿上不停扭动腰肢的席芳婷。
撇开她性感热火的身材不说,单说她的长相,并不天香国色我,也不妖冶魅惑,只能说非常一般。
可就是这么个长相,在身上镀了一层月光后,也能散发出淡雅的性感。
我背靠在一大摞枕头上,半直立着上身,看席芳婷在我面前妖冶的扭动起伏,套弄我的鸡巴。
“你这结婚以后怎么办?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没个爷们满足不了你吧?”我一手顺着席芳婷的侧身摸着她的屁股大腿,一手摸着她平坦小腹上的条形微凸,笑着问道。
“结婚?不会下蛋的母鸡你要啊?再说了,一般的性爱我都没感觉,还结婚?也就找你这种花样多的行,一般的老爷们……嘿……十几个也满足不了我。”席芳婷向脑后撩了撩头发,兴致明显低了下来。
“他妈的~~操逼就操逼,我他妈没事找事的捷人家伤疤干什么?这下好了,我他妈也因为这压抑的气氛没什么兴致了,插在席芳婷肛门里的鸡巴差点没软了!这咋整呢?”我心里暗暗嘀咕着,盘算着应该如何缓解一下席芳婷的情绪。
“十几个?一般的娘们不得干死,到你这里居然不够。啧啧啧~~到底要多少才能喂饱你下面这张嘴?”我淫笑着,一手挑逗着席芳婷的乳头,一手抚摸着她的充满弹性的大屁股,想让她赶快淫荡起来。
“当年他们折腾我的时候,在欧洲让我参加过一个成人世界纪录。把我吊起来,同时操我的骚逼和屁眼,接连不断的操了我十二个小时。知道多少个人吗?一百二十七个人。因为在破纪录之前被操昏过去了,所以那帮孙子让我在一家底下性虐俱乐部里带了一个月。早上关门的时候我就是个卖淫的妓女,不断的有人进来操我。晚上开业了,就让我上台被那些客人凌虐调教。那三十多天,我这下面就没空过。就连尿道也被塞起来了。”席芳婷说完情绪就更低落了。
席芳婷这出乎我预料,也在情理之中的反应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毕竟她是个心理正常,肉体淫荡的人,并不是天生的被虐狂,这只是被长期调教出来的假象而已,面对着情绪低落的席芳婷,我心理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倒不是因为不能接着操,而是因为气氛太压抑,没了做爱的兴致。
所以,我将席芳婷搂在自己怀里,轻轻爱抚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这他娘滴……本是一出高雅的文艺剧,让我自己弄成了悲剧,这还玩个屁啊?不行,我得想办法让席芳婷高兴起来,要不今晚上算是白忙活了。”我搂着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的席芳婷,脑子里不停转悠着能让席芳婷高兴起来的办法。
因为伊人曾经告诉过我:“之所以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就是因为,只有我,才能让她觉得在异性面前宽衣解带,展露自己的裸体,是一件非常高雅并且高尚的事情。”
也就是因为伊人,所以在做爱的时候,我更加注重情调。因为这是让两人的交合能够水乳交融,灵肉共鸣的基础。
当品尝过这种肉体交缠,灵魂共鸣,灵肉交融的性爱滋味以后,我已经对普通的男女做爱,或者说,以射精为目地的性爱根本没兴趣,因为那对我来说,味同爵蜡,还不如手淫来的有意思。
“知道我能连续做爱多长时间吗?这可是本事呢。连续抽插,不带停的哦。”我拍打着席芳婷的后背,在她耳边说道。
“嗯?多久?半个小时?真的假的?”席芳婷对我的话起了兴致,仰着脑袋看着我问道。
“两个来小时,没停点的操。嘿嘿嘿~~~”我带着一脸得意,开心的笑起来。笑的有些无奈,有些开心,有些怀念。
“不可能~~吃了药也不可能。”席芳婷撇撇嘴,认为我在吹牛。
“就算是用皮筋给鸡巴扎起来,也不可能。”席芳婷坐直身体,仔细想了想,补充道。
“谁说不可能的?当年我女朋友就这么折腾过我。结果……哈哈哈哈~~我们两个在床上躺了一天。哈哈哈~~都合不拢腿,要岔开腿走路,哈哈哈~~”我想起年少轻狂时的胡作非为,开心的笑起来。
“怎么弄得?”席芳婷马上来了兴致,脸上闪耀着求知的淫荡光辉。
“当时我女朋友……”我笑着跟席芳婷讲述了当年的荒唐事。
当时我的女朋友,是个美籍太国裔的女孩。
跟我在同一个酒店打工,她在前台,我在后厨房;在学校也正好有两门选修课在一个教室,所以走到了一起。
我女朋友当时有个常客,自己创办了一个情趣内衣公司,是个四十多奔着五十岁去的,风韵犹存的老淫妇。
而且是那种性欲旺盛到没有十来根鸡巴操过,都没法过日子的那种虎狼之妇,而且尤其喜欢群交。
也就是她向我女朋友透露出那种,能让男人持续猛操几十分钟的方法。
而后,我女朋友怀着一颗,对一夜高潮十几,二十次的敬仰和期盼的心,将这个办法用在了我身上。
但是因为没掌握好计量,让我按着他,强奸一样,狂操了她两个多小时。
弄得我们生殖器肿了一天。
“结果,第二天没干别的,全他妈用冰袋子捂生殖器了。”我说完,乐的哈哈大笑。
回想起那时候,两个人的裤裆,都是又红又肿,根本合不上腿,只能分着双腿躺在床上的情景,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哎~~到底什么办法?”席芳婷兴奋的满脸通红,焦急的问道。
“就是兴奋剂配大麻。”我止住大笑,乐呵呵的告诉了席芳婷。
在美国,药店里其实能买到那种聚会用的大麻和兴奋剂,属于成瘾性和毒性比较小的毒品,所以很容易弄到。
大麻混在烟丝里抽几口,就有一定的麻醉效果,那种聚会用兴奋剂,在听不到摇滚音乐的时候,就会变成强烈的春药。
这就等于是吃了春药以后,用大麻阻挠神经传导,将性交时的快感降低到最低。
当男人被性欲憋疯,又发泄不了的时候会怎么办?就会变成一头发狂的野兽,只会用最暴力的原始本能,更加卖力的疯狂抽插。
其结果就是,只有等到药力消散才会停止。
“那哪是什么做爱,根本就是遭罪。压根就没有快感可言。她没有,我也没有。她当时那阴部肿的,跟个小馒头一样。说是只要一碰,就刺痛钻心。我这鸡巴……就跟得了腮腺炎一样,肿胀的难受,火辣辣的,竖了一整天。”想起当时两个人苦兮兮的样子,我禁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两个也真是。她就那么没数吗?”席芳婷笑的花枝乱颤,胸前的那对饱满,也随之掀起一阵汹涌的波涛,抖颤的我眼花缭乱。
“我从来没碰过毒品,所以我那女朋友按照那老淫妇给的计量,我肯定受不了。再加上那老淫妇有点受虐的性趋向,特别喜欢让别人用暴力的方式对待她。所以,她压根就不会在乎男人会是个什么感觉,只要能把她操爽了就行。我哪傻老婆也不说问明白了,还买的是那药力持久的,她不倒霉谁到倒霉?”我脸上带着美好的向往,无奈的叹了口气,苦涩的笑了笑。
“啊哈哈哈~~~你也是,你也不说少来点,贪心倒霉了吧?嗯?小馋猫~~”席芳婷趴在我胸口,带着一脸的开心坏笑,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
“我当时不知道啊,回家就累的不行了,本来打算写作业就睡觉的,等第二天休息的时候再温存温存。可结果……”说罢,我无奈的摊了摊手。
“你那时候也抽烟喝酒?”席芳婷愣了一下,带着些许吃惊。
“是啊,怎么了?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有些惊异于席芳婷为什么会对我抽烟喝酒感到惊讶。
“没什么只是我从来没见你干过,以为你一直都不抽烟喝酒的。哎?你怎么给戒了?”席芳婷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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