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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陈父陈母告诉他等会再陪他一起把这幅画画完。
福春看着那画了一半的画默默叹气,又把怀里的人紧了紧。
陈悦目继续用淡漠的语气说:“那个女人也来了,远远站在角落。”
她小声唤陈悦目的名字。
“陈悦目,陈悦目……”
陈悦目小心翼翼走去。女人的脸蜡黄疲惫,身上的套装凑近看也相当粗糙廉价,她的身上散发一股苦臭,不再像以前那样香香的。
“你怎么了?”陈悦目问。
女人靠近,神情复杂。她颤抖着双手试探将他抱在怀里,他又听见那熟悉的心跳。
扑通,扑通……
他听着福春的心跳,那么温暖,让人心安,想让他钻进她的皮肤,随着血液流淌拥抱她的心脏。
扑通,扑通……
陈悦目闭着眼。
“叫我妈妈。”
“你是保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亲妈是谁。趁他睡觉在旁边和他爸做爱的女人,称呼她保姆已经留了面子。
急促的心跳回荡耳边,眨眼间那女人抱着他来到顶楼。
四周都是白茫茫的天空,下面传来尖叫声,哭泣声和警笛声。
再多他就记不住了。
“只有那段记忆很模糊,明明我其他事都记得很清楚。”
陈悦目强迫自己想起来,能想起的只有天台刮在脸上的风,四处都是。
他头痛欲裂,站起来把福春压在桌上。
他一出生就在这种稀烂狗屎一样的环境下长大,那个女人死后更是没有人肯施舍他一点爱。母亲后来陪着姐姐去了北京,陈悦目只能和父亲一起生活。女人的死让陈父不得不收敛,但满腹欲望怎么可能凭空消失?这些不过都转化成恶意发泄在陈悦目身上罢了。
陈悦目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懦弱,自私才是他的本质。这样的他才和福春是相配的,他们之间不需要谁仰望谁,肉ti和金钱交织搭建的结实关系牢牢将他们锁住。
和福春在一起,他可以尽情释放自己,把人性的卑劣面展露给最亲近的人才是最大的幸福。
反正福春会包容他,包容一切。
陈悦目的手扶在福春腰上,触摸让她从尾巴骨开始打颤,耳朵里朦朦胧胧传来声音。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等这张画完成很可笑?你知道更可笑的是什么吗?这么多年我都不敢离开他们。”
他可以逃的,可还是回来了。像条狗一样守在他们身边。
“是不是很好笑?是不是!”
福春张着嘴像离水的鱼,哪怕一个字,一个音节也好,声音被噎在喉间鼓胀成一团。
像丑陋锋利的岩石破开清澈明朗的溪水,她仰起脸,痛苦承揽一波又一波,被迫与陈悦目感同身受。
福春泪眼朦胧,皮肤源源不断散发着温暖,接纳一切。
“你什么都不懂。”
温热的呼吸围裹那个受伤的灵魂,一股强大而无法抗拒的力量让人无处可躲。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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