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关上,他一边拿纸擦手一边朝屋内走,“好那我现在就买,到时拿馊饼给她吃。”
“抬杠做什么?我就是先告诉你记着,到时别忘买。”
“知道了。”
“你今天去上课了吗?”
“去了。”天上掉馅饼哪有躲开的道理?更何况砸馅饼的人还是他爸,一定要张大嘴多吃点。
“你自己也要多走动,别总指着你爸托关系……”
走到衣柜前耳机突然没了声音,陈悦目喂了两声直接把耳机摘掉放床头柜上。
衣服换下,那张黑卡掉落在地。他低头,忽然又闻到头上那股刺鼻的洗发水味。
陈悦目捡起卡,起身去浴室洗澡,路过垃圾桶时将卡丢了进去。
*
(请看看作话)
本地人,二十二
工作日,陈悦目下班之后被叫回家吃饭。
“现在都请不动你。”陈母喝完汤放下调羹,旁边佣人立马将汤碗收走。
陈悦目也看一眼身旁示意过来收碗,“今天不是回来了。”
“是啊,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他们家住在新区,和陈悦目的大学相隔一小时车程。路程太远陈悦目干脆在学校附近租房,平时一周回来吃一次饭打卡确认自己还活着。
一家三口坐在摆满菜肴的红木圆桌前,旁边挂着一幅巨大火红的油画,挑高的空间让画撑起整个视觉中心,也把饭厅变得庄重气派,使一周一次的相聚变成一种隆重的仪式。
陈母突然聊起邻居养的五只柯基特别好玩,说着笑起来,脑袋上的发卷也跟着颤动发出哒哒声响。
“头上东西摘了行不行?不伦不类。”陈父坐直身体擦嘴,斜一眼身旁佣人示意换骨碟。陈母摸摸脑袋上的卷子忽然撇下嘴,像个小女孩抱怨:“又烫不了头发只能自己随便弄弄。”
女人颇为可惜说:“做头发的那个阿莲嫁掉了。
“嫁给一个老板,以后再也不用出来给人烫头。”
陈悦目对这些八卦没兴趣,只是听见做头发忽然神情放松,他低头要笑不笑的样子被陈母发现便揶揄他:“怎么,你也喜欢洗头妹呀?”
“说的什么话?”
陈父打断,但陈母不予理会,“也是,那些打工小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再掉两滴泪说‘大哥你帮帮我’哪个男人受得了……”
偌大的饭厅飘荡着她说话的回音,“女人嘛,混到哪个阶层都是伺候男人,伺候有钱男人还能跟着吃香喝辣。这是她最好的命了。”
陈母话里有话。陈父去了自家会所办卡偷偷做了两个礼拜推拿,这事上周她才从经理那边得知。
“哼,像她们那些伺候人的,被老板看上都是图年轻漂亮,喜欢他们的都是色鬼。”女人冷笑,“找她们就等着被戳脊梁骨吧,丢人现眼。”
夫妻的事摆上台面来讲绝对不行,他们家再也丢不起这人。陈教授拦不住妻子,便猜到她可能发现点什么,放下筷子老实交代:“我腰痛,前两周去你会所开了个卡,想去做个推拿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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