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媚着眼睛说:“你知道的。”
小舟趁机衔住了十年的嘴,十年拗不过他,又怕不小心碰着他的手,只得不停地提醒他当心些,不过床上的确不好发力,最后他一只手抱着十年去到沙发上,让十年好不担心,但小舟又不肯放下她,她也不好挣扎。
虽然是被抱着,还不如自己走来得轻松,到沙发上她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十年体力没小舟好,虽然最后都失了力,小舟却还是不算满足。十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小舟轻轻地咬了一口她的肩膀,声音里满是诱惑与勾引:“你这体力,看来要带你一起健身了。”
十年累得不行还要被他嫌弃,挪开了自己的身子,她还没有完全从情欲中恢复过来,声音也娇滴滴的:“还嫌弃上我了。”
小舟用手捞过她,十年怕碰着他,只能顺着他的手又贴上去。
十年咬了咬下嘴唇问:“不是说男人的花期很短吗?”
“我才二十三岁,正是盛开的时候。”小舟又把头埋到了十年的胸口,嗡嗡地说,“我不是听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
“可能我还没三十吧。”
“那看来我得好好健身,以优秀的身体素质迎接你的三十岁。”
这是十年第一次完全占据上风的形势,这种感觉让她充满新鲜和好奇,看着小舟满脸的沉醉,她也好几次意乱情迷。最后她实在累到不行,也没顾得上小舟的手,就那样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娇喘着。
小舟也有些累,比自己占据主导权的时还要更累一些,他也担心手,施展不开拳脚,着实吃力许多。
十年缓过劲来,轻声道:“小舟,你的手也还没好,我的论文也还没好,最近,我们还是克制一点吧。”
小舟睨了一眼十年,幽怨地说:“无情啊真无情。”
只是话虽如此,但十年也不知道是食髓知味了还是怎么了,小舟轻轻一勾她,她就克制不住了。夜夜笙歌,小舟每次得逞后还要装作无辜的样子。
不过实践出真知,那吊在胸口打着石膏的手,已经完全无法成为阻碍了。
小舟的父母没有如期来到平城。
元旦前两天,于珉的学校有一起闹得比较大的舆情,突然就抽不开身来,蒙晓芸就打算一个人过来。上午刚打了电话说完,中午准备睡午觉的时候,小舟又接到了蒙晓芸的电话。十年本来想起身先避开的,可小舟把她拉进了怀里,说道:“妈妈的电话,没事。”
十年点点头,乖乖在他怀里听着他打电话,也听出了一些端倪,等他挂了电话,问道:“不来了吗?”
小舟点头说:“妈说先不来平城了,婚礼不办了。”
“不办了?”
“对啊。听说新娘发现新郎出轨,就闹掰了。”
十年说:“还好发现得及时。不过,一般都是先领证的吧?”
“新娘发现新郎出轨,第二天就去把离婚证领了,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能在这种节骨眼上如此干脆利落的人真不多。”十年把头发拆了,在枕头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说,“那句话真有些道理,男人挂在墙上才会老实。”
“那我呢?”
十年望着天花板,说:“你肯定不会出轨。”
小舟笑着说:“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十年用手撑起了头,扭头看着小舟,缓缓地说:“出轨,是一种欺骗和隐瞒,一种不负责任的背叛,但小舟,我觉得我们有着同样的坦诚。我对你坦诚,我相信你也会对我坦诚。小舟,其实很难说人这一辈子只会爱一个人,爱是流动的,所以如果有一天你爱上别人其实也很正常,我不会惊讶。”
小舟把十年抱进怀里,低头亲了她一口,语气中也有了丝幽怨:“十年,我会永远爱你,也永远不会欺骗你。”
十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道:“小舟,有时候你真的很像一个孩子。”
小舟翻身压到十年身上,闷声道:“小孩吗?”
十年伸手轻轻推开他,往床上一躺,说:“睡觉吧。”
小舟也躺好,其实他这段时间一闲下来,也重欲了些,刚刚不过是吓吓她,倒也没想做些什么。
转眼到了跨年夜,小舟本来想到外面订个餐馆吃饭,但十年觉得跨年夜人挤人,挤着小舟的手不好,而且跨年夜难打车,还是在家里吃方便,顺道把孤家寡人的季铭也叫上了。
31号一早两人就去市场买了菜,小舟想喝斑鱼豆腐汤,季铭没什么想吃的,只说客随主便。十年就买了斑鱼,又买了罗氏虾,还买了些小菜,又买了些饺子皮,准备包饺子吃。
身为南方人,十年不会擀饺子皮,对包饺子也并不擅长,但她还是挺喜欢吃的。
晚上季铭来吃饭的时候,带了一瓶红酒,还把小舟之前送十年的那个包也带来的,笑道:“这真是兜兜转转,又物归原主了。”
十年尴尬地笑着接过,咬了咬下嘴唇说:“快进屋吧,已经做好菜了。”
小舟接过季铭手中的红酒,惊道:“你怎么不拿那瓶铁盖茅台?”
季铭瞪了他一眼,说:“那瓶啊,等你们买新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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