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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为什么不是她（第2页）
除了陆兮瑶，他们十二个跟着珩王在成汤一守就是五年，大大小小的战役不知经历多少，这些都是他敢于交付后背的人，怎么……怎么就混入了奸细。
没人回应他，也没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回应他。
“大家互相监督自察，争取早点抓出那个人来，或者主动站出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最后不会那么惨。”杨坚说。
营帐的气氛沉重不已，等了半刻钟，杨坚便叫人散了。
陆兮瑶第一个离开，她一走，李白天挡住所有人，抛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不是她？”
“什么？”李光问。
李白天：“我说，为什么不是她？王爷身体一直很好，她一来，王爷就不好了，然后好巧不巧，那一日，乌尤寺采用的爬墙攻城战术，没有用攻城锥，正好给了她大展身手的机会。
我们这群人除了成汤，在筍央关也并肩作战了几年，若我们中有人是奸细，那东林军如何能打赢那么多场仗呢？”
他说的不无道理，甚至从情感和现有逻辑来说，都非常的合理。
但这句话，忽略了背景。
“她是陆家人。”杨坚说，“开国到如今，陆家军哪一个边关没有去过？哪一个国家没有和他们打过？
死在陆家手上的敌国将领不知凡几，她身上流着陆家的血，就只能是那些国家人的敌人。”
李光频频点头，“确实如此。”
之后是一片安静。
李白天用余光扫了眼四周，沉吟两秒，说：“是我着像想岔了，忘了她陆家女的身份。”
孙一衡接话道：“即便她愿意，对方也会觉得她是在下套，为的就是一举歼灭他们。”
他是十二将里最不爱说话的，连他也如此说，其他人自然也如此认为，这是陆家的勋功章，也是陆家的悲剧。
一整个家族的血脉几乎全数交给了国家，交给了疆土，若是陆兮瑶可以选择，她不会要这个荣誉，她更希望自己也能有一个和乐美满的家族，希望看到充满烟火气的国公府。
杨坚叹息一声，“先这样吧。”他走出了帅营，其他人也跟着离开。
陆兮瑶回到营帐没多久，杨坚就从另外一个方向悄悄摸了过来，她问：“怎么样？”
杨坚小声道：“我怀疑李白天，他提了你。”
他将她离开后的事情简短说了一遍，陆兮瑶双手环胸，脑子里将这几天所有的事情和众人的神情都过了一遍。
“他似乎被人当枪使了。”
杨坚道：“我注意看了，刚才没人和他说过什么。”
“或许更早之前，那人就开始布局了。”陆兮瑶目色锐利了几分，“李白天和李光差不多，若不是名字，我都怀疑他们是亲兄弟，当然，忽略他们完全不一样的脸。
倒是一直跟李白天走的很近的温景杰，嫌疑比较大。今次的事情百分百确定了咱们里面有人，且看这两日谁去找陈道生。”
“好。”杨坚应下。
他内心其实非常不是滋味，他们十二人一直跟随王爷南征北战，如今里面出了叛徒，怎么想都难过。
只是毒瘤必须得除，在大是大非跟前，私人情谊也只能让步且必须让步。
他希望不要有，虽然这是奢望。
而赤阳军那边，白芝芝等人也在陈道生跟前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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