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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陶罐和玉器（第3页）
其实就是完全不同。
“那你会怪我，说我的要求不切实际吗？”老者又问。
楚尘拱手行礼：“前辈说笑了，晚辈当然不会。”
什么当然不会，
这两年已经吐槽你无数次了，老头！
要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想求你帮我解决灵能值的问题，谁能两年不干正事，天天看小说啊！
老者笑了：“不错，懂得审时度势，你小子还算聪明。”
“其实我让你回去看书的原因，很简单。”
“当年那场试炼……”
“似乎那个叫做血灵院的势力感受到了这一片区域有传承出世，所以就组织了你们这帮颇有天赋的小子过来试炼。”
“来到这片荒城的人，一共有一百七十三个，另外一百七十二个全都被你杀了。”
“只有你一个人走到了我面前。”
“当时我就看出……你小子的天赋、悟性、还有毅力，都够了。”
“但你的杀气不合格。”
楚尘满脸疑惑：“还请前辈赐教。”
其实这点也一直困扰楚尘，明明他已经把其他人都杀光了，是这些人里战斗能力最强者，南斗却说自己杀气不合格。
难道自己是一百七十三个瘸子里的将军？
老者笑道：“虽然你把那些竞争者都杀了，但你的杀气太凌乱，太暴虐。”
“这是因为你的年纪太小了，不能体悟‘人’的价值。”
“你一刀下去，只看到这人呼呼往外冒血，死了。”
“对你来说，人就像是一个盛放了红色液体的破陶罐，你啪的一声摔破了，汩汩往外冒血。”
“然后没了。”
“这样长此以往，你根本就不想杀人了，你也不会热爱战斗。“
“因为没有人喜欢一直摔罐子。“
“你必须去看书，了解人，然后才能更好的杀人。”
“我不明白。”楚尘望着南斗，老实开口。
南斗目光幽幽地望着城池内的废墟，解释道：
“如果有足够的艺术修养，那么在你的眼中，人性就是伟大的，人性就是可歌可泣的，是值得歌颂的，是美好的……”
“这些人，他们各式各样，色彩缤纷，绚丽无比。”
“在你的眼中，他们就不再是破破烂烂的陶罐子，而是制作精美的瓷器、玉器、金银器……”
“这时候，你再去打碎他，破坏他，就是一种优雅的享受。”
“杀手不一定是强者，但强者必然是合格的杀手，这叫杀手的自我修养。”
“当你在‘杀意’这方面也达标，成为一个合格的杀手后，才能获得这份惊天机缘。”
“因此，我让你回去训练所谓的艺术素养。”
“你……能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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