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答应吗?这么大的事情,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妈,小艾妈妈怎么说,我管不着。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会说,我家习星还小,他们年轻人的事情,他们自己说了算。”
习星模仿妈妈的语气,妈妈伸手要打。
“习星,别不识趣,你看人家小艾,多好的女孩子!说长相有长相,说能力有能力,说文化有文化,说修养有修养!”
“你把人家小艾说得这么好,你儿子配不上似的。”
“是有那么一点点配不上!追她的人那么多,估计你得排这个!”
妈妈一边说,一边把右手的无名指伸出来,用左手食指指着。看习星故意皱眉,不满地看自己,继续说道:
“人家小艾妈妈说了,不想让肥水流外人田,才不得已考虑你!还夸你来着!”
看妈妈淘气起来,习星鄙视,说道:
“夸我?她不是向来不喜欢我,还最喜欢打我吗?”
“难道你不该打,我现在就想揍你——怎么,以前你不是说过你没把这些事放心上吗,怎么现在就记仇了?”
“放心上和记仇是两码事。”
“一码事,放在心上就是记仇,记仇才会放心上!”
“是两码事。它们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好比你跟我爸吵架的时候,你说了多少次离婚,但还不是每次都不忍心离?——总是要粘着爸爸,说他去哪里工作,就跟着去哪里,跟爸爸提要求说,要跟着爸爸仗剑天涯!所以说,说离,跟说不忍心离,是两码事。这跟放心上和记仇是两码事,是一样的道理!”
“臭小子!跟我耍嘴皮子,找打!”
妈妈举起手来要打;习星也迅速举手挡,一边躲开。
“人家小艾妈妈还说你长大了,能成事,现在看,还不是跟以前一样,淘气!——你说你哪里长大了?”
“哪里长大?多了去——是了,妈,你有没有跟小艾妈妈说起把预付款分给他们家的事?”
习星正想伸筷子,往盘子里夹马蹄蒸土猪排骨,没听到妈妈说话,抬头,看到妈妈醒悟的样子,知道她忘记了。
习星皱眉,拿着筷子的手停在空中。
“当时的情况下,我没有找着机会说这事儿。”
“怎么没有机会说?直接说呗。”
“说你还小,没真正长大,你又不服气。当时,人家小艾妈妈跟我聊起你跟小艾的事情,如果我把要拿预付款分给他们家的事情说出来,她肯定是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要的!”
这次轮到习星沉默了。
因为妈妈说的有道理。
这预付款分不出,村长家没接受,就是另一层意思,顺了他们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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