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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美德的史诗（第2页）
“就是我们常说的，好人没好报，祸害遗千年。”
桑提科靠在椅背上，看着湛蓝的天空，“所以「美德」永远不会诞生一位永恒正神。”
“但也正因如此，「美德」这个概念，永远会是七神之一。”
“即使是最凶恶的巨兽，也有属于它们的美德——世界需要美德！”
絮潘沉默地坐回位置。
她终于明白，为何「公义赤明」不是一个人。
每一代史诗都会走到自我美德的尽头，但他们不愿意破坏美德，于是选择放下神权，挑选继承人，悄悄离开。
或是陌路终老，或是……堕落成魔。
她终于明白，为何帮助他人却需要戴上面具，因为这既是在保护「美德」，也是在保护自己，维系同一个脆弱的梦。
“我明白了。桑提科先生。”
絮潘不解地问：“但是，这和米斯特有什么关系，这和美德勋章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说：“这枚勋章就是，明知美德的荒诞，美德不存在永恒，在经历残酷斗争，解放他人，却身陷囹圄、惨遭污蔑后……”
“依旧愿意践行美德的荣耀勋章！”
“而这个转折点便是……米斯特先生！”
桑提科忆往昔峥嵘岁月，说：“我、罗林斯，还有其余伙伴，曾经帮助过一个海权国家，推翻暴虐的君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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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你应该能猜到。我们惨遭污蔑、身陷囹圄，艰难地从囚徒的苦行中逃出。”
“许多伙伴当时便疯了，成为「惑诡」的信徒，成为「秘夜」的信徒，选择与那个我无耻的国家开战。”
“一些伙伴心死了，乘这木筏迷航在深海，包括我与罗林斯。正当我们选择拥抱死亡，结束这毫无意义的人生时。”
“他！出现了。”
桑提科指着虎鲸，说：“你能想象，在绝望的深海中，在哀默心死的时候，看到一只带着鱼群的魂兽虎鲸，闪耀着美德的光辉，引领我们走出迷航。”
“先生。我想……”絮潘笑着，摸了摸虎鲸说，“我大致能够理解！”
“唔唔！——”
米斯特先生俏皮地喊着。
桑提科说：“正是在那一刻，罗林斯领悟了「美德」。即，沿着心中正确的道路，矢志不渝地践行。外物于我何加焉？”
“然后便有了美德勋章？”絮潘问。
“你看，我就没有。”桑提科双手一摊。
“罗林斯践行如初，重新准备，四处奔走，最终返回故地，帮助先前那个国家，从混乱中解放，在废墟上重建。”
“而后得到「美德」的认可，「公义赤明」亲手为他，佩戴了这枚勋章！”
“当时米斯特先生就在现场。”
桑提科讲完了这个故事。
絮潘好奇地问：“那个国家叫做……？”
“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国家，成为某个帝国重要的贸易枢纽。”桑提科指着远方说，“这个地方叫……歌德缇诺！”
“这简直太令人……！”
絮潘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的情绪。
如此重要的事件，如此重要的传说，本应立像塑碑、歌颂万世，但她居然从未在歌德缇诺听到过。
“很失望？”
桑提科笑着，说：“别灰心，这是他的选择。历史并非消失，而是静静留在档案中，等待有心人的借阅。”
“还有这枚……勋章。”
“不仅仅是荣誉的表彰，更是「公义赤明」的……登神锁钥！”
桑提科举杯，示意。
“什么！！！”
絮潘双手一抖，仿佛千斤重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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