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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神与存律（第2页）
但时间过去太久，早已物是人非。
“卡律普索帝国的魂师，在边境与图涛菲诺帝国魂师，发生了一些摩擦。惑诡教会派出了一位强大的传说魂师。”
「虞」传来刚才暴风雨的消息。
“这么快？”
苏牧顺着一众前「美德」信徒的提供的线索，重新踏上铃兰领首府歌德缇诺的土地，找到了一家名为庇拉尔的小酒馆。
“有调查到史诗圣徒的痕迹吗？”他问。
“这位传说魂师是「惑诡」史诗「狂欢盛舞」的得力干将，这算不算是圣徒的痕迹？”「虞」笑着问。
“狂欢？”
苏牧顿了顿，没有进入酒馆，而是走到僻静的码头边，“听这个名字，我顿时有了一些不好的联想。事实上我一直有个疑问……”
“你不好的联想是对的！”「虞」说，“雷瓦公国边境暴乱来的太突然，我原本想帮你好好梳理一下死兆七神。”
“包括，相谐。”
“现简单说一下「惑诡」，你的疑问没错，「惑诡」就是一部分「狂舞恣愿」的权柄，还有一部分来自「大夜空相」与「痴愚诡源」！”
“存律在死兆时间线，不是类似你们那样，污染一两个神主，创造几个悖面。祂们已经完全融入，时间线的方方面面。”
“「惑诡」的两位史诗圣徒，「哀寂之歌」、「狂欢盛舞」，分别代表海洋之内的两种极端思想——沉沦自灭、享乐至死！”
“「哀寂之歌」的信徒，对灵魂追问过度，但自身的智慧不足以回答。因此，在困惑中坠向虚无主义，认为一切都没有意义。”
“「狂欢盛舞」的信徒，则完全相反。”
“他们不在乎灵魂，不在乎意义。认为此刻就是存在的一切意义，因此抱着明天便是世界毁灭的心态，享受每天的放纵。”
“至于「惑诡」永恒，则要更加复杂一些，我以后和你慢慢说。”
苏牧转而问：“「丰饶」与「巡狩」那边呢？”
“暂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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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说：“但你的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大地不朽的「丰饶」与「巡狩」同样一对死敌，「秘夜」只能缔约其一。”
“「丰饶」的信徒，多信奉自由。他们通常通过喝的烂醉如泥，来打破理性的束缚，认为人本就是自然，应当回归生命的本能。”
“激情、冲动，是他们的行事准则。”
“「巡狩」的信徒，多信奉保守。他们创造秩序、严刑峻法，尽可能地追究平等，尽可能地克制个体的冲动与欲望。”
“「巡狩」永恒之下，人人平等！「巡狩」的史诗圣徒，是真正的劳模，不是在代天巡狩的路上，就是在律法裁决的宣判。”
“……”
「虞」简单阐述着，大地不朽下的两位永恒，祂们同样拥有存律的权柄，正面与悖面同时存在。
苏牧仔细听着。
酒馆的大门推开。
絮潘收起海鸥徽章，瞥了一眼，正在码头边喂海鸥薯条的苏牧。
快步离去，登上前往远航的船，去暴风雨中寻找米斯特。
“这是一对双子星啊！”
苏牧终于听完，「虞」长篇大论的简述。
“听你这样一说，大地不朽的这一对，我哪个都不想选。不是自由过了头，就是顽固到僵化。”
“永恒正神，自然极端了些。唯有「秘夜」与「相谐」例外，因为我们的本质不是死兆永恒，而是「凯撒」与「虞」。”她说。
“上次，谁活得比较久？”苏牧问。
“「丰饶」。”「虞」说，“「巡狩」内部出现癌变，导致自我裂解。权柄被潘蒂娅、我、「凯撒」还有「煌昼」瓜分。”
“而后，暴君初步登神！”
苏牧抚摸着海鸥，问：“你的意思是，「巡狩」不陨，暴君不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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