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不认识的吧,毕竟自己也是经历了主人的教导才学会的。
“啊,我会哦毕竟主君写的笔记很详细嘛,主君可真是一个贴心的人。”三日月宗近以温和的笑容回应了这个问题。
今剑很不想承认他受打击了,没错,他就是受打击了。
可是主人亲手教他读书写字的记忆,却是他独有的。即使是后来的付丧神,也不会像他这样有一段与主人相处的独一无二的时光。
“主人的书中有一本来自中原的书水经注,其中有一句是北城上有齐斗楼,出群榭,孤高特例。从王之人,其身必孤。即使现在主君身边的朋友很多,但是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或许有一天主君会变成孤高的样子呢。”三日月宗近忽热提到了这个话题,“但是对身为刀剑的我们来说却是好事,作为杀人兵器被锻造出来的我们,无论多么华美而有艺术感,也改变不了本质。能够被使用的刀剑,才不会坏掉。”
“我在杀死藤原氏阴阳师的时候,滚烫的鲜血溅到了我的脸上,我的心中却毫无怜悯之心。违背阴阳之理,献祭了人命的禁术不可能仅仅是通过阴阳术就能破解掉,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今剑停顿了一下,又重复了一句,“更大的代价。但凡有其他的办法,我们都不会这样冒进。但是一旦与阴阳之理扯上分毫的关系,道路就会难走很多。”
“现在你说的话很像样嘛,比起在主君面前成熟多了。可惜人类之躯只有短短数十载,如果能助力主君完成他的愿望,就好了。就连橘则光,那个武艺高强的将军,我的前主人,也莫名其妙地不幸地在剿灭鬼的过程中死去了。”三日月宗近娓娓道来,语气从始至终都很平静,“这种时候就不要想太多啦,闭上眼睛,醒过来就是明天,然后就是为主人贡献自己的价值的时候。”
“你可真不像比我还要小的样子呢。”
“身为刀剑,没有得到肉体的时候,我看着从我身边来来往往经过的人,有时会觉得很亲切,有时又会觉得有些困惑。人类是我们的创造者,而我们又在这样的感染下拥有了人类的情感和思考方式。我常常在思考,在接触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在思考。”三日月宗近微微眯起了眼睛,沉浸在了回忆里面,“欣赏我的人眼里悦动着的赞叹快乐的光芒,遗失我的人惋惜懊恼。物质与精神,得到或失去,满足或缺失。”
三日月宗近觉到自己的话说得好像有点多了,所谓”话多无益“,他便没有继续描述自己的记忆,“主君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在主君选择我的时候,我同时也选择了主君。有人总会以自己的好坏得失而评判天下,以自己的喜怒哀乐而作为行为准则。主君的目光不仅仅是谋得自我生存,而是有着更接近作为人的品质。”
“所以你才想要跟随主人吗”今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总觉得,不管是你,还是小乌丸,都有着不一样的特别多想法。我身为刀剑时的记忆没有你们那么清楚,可以说我有意识没多久就遇到了主人。因为主人的宠溺与纵容,我甚至没有考虑过其他的事情。”
“比起能陪伴在主君身边的朋友,我愿意当被一柄刀剑去驱使。”
“仅仅是这样就满足了吗”
“身为付丧神依托于人类的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提起满足这个字。即使是让人亲切的主君,也要保持着一定的心距才行。”
“你不哈哈哈的时候意外地有些严厉啊。”
“是吗哈哈哈,但是人类的话不管在什么时候笑笑总能缓和一下气氛吧。”
“好像是这样呢,呀,蜡烛都烧完了吗,看来今天是聊得有些晚了呢。那么晚安吧。”
天亮时,清少纳言就早早地入宫了。
宁子皇后的寝宫并没有变迁,还是原来的住处,又重新变得有人气起来。原先枯萎的花枝都被修剪掉了,又种植了新的花卉。
宁子皇后正由身边的侍女为她梳头,看到清少纳言来了,挥退了侍女,高兴地站了起来,接引她做到自己身边,眸中泪光闪闪,“我听闻你的事,一直忧心忡忡,但是藤原时平叮嘱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现在看到你重新回到我身边,我真的很开心。”
“宁子皇后的行动也很重要,你是我们计划的中心。能看到这么健康开朗的宁子皇后,我也很开心。”
宁子皇后洗漱完毕后,就拉着清少纳言来到了另一所寝宫,坐到了垂帘后面,然后自己从另一侧走到了天皇身边,跪坐了下来。
清少纳言的位置,从那些议事的大臣角度是看不到的。朱雀天皇看见的也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宁子皇后在天皇耳边说了几句话,天皇就收回了目光。
这似乎也不是什么正式的会谈,只是随意的坐谈而已。
说话的人的似乎就是源氏的新家主源赖光,听声音非常年轻,但是非常具有力度,没有丝毫慌乱或者出错的地步。
朱雀天皇对这位新家主的表现也十分满意,他赞赏了几句,就在到了源赖光应该退下的时候,源赖光忽然把头低下,“此次臣其实还有一重要的事情要汇报。”
”但说无妨。”
“臣昨日在山中现了一个使用过禁术的基地,上面的血迹还很新鲜,我从上面的阴阳术痕迹推断,这是诅咒人即死的禁术。而且诅咒的对象很可能就是宫廷之人。可惜禁术的力量太强大,又是违背了阴阳之理,不仅吞噬了祭品,连施法的阴阳师也没能幸免,咒术也没有完成。施展这场禁术的是,藤原氏阴阳师。”
“臣可以作证,那里的场景之凄惨,可谓触目惊心。稍后会有证据呈上,臣复刻了现场的阵法图纸,还有在阴阳寮报备过的两名失踪的源氏阴阳师,臣等还在现场现了这两人的遗物,恐怕是已经被当成祭品了将阴阳术用在那种方面,实为天理难容。”开口的是贺茂忠行,朱雀天皇非常信任的元老级阴阳师,也是安倍晴明的师父,没有足够确切的证据,这位坚守阴阳之道,宫中最为资深的阴阳师是不会开口的。
“臣之所有能现这个基地,是因为臣一直在搜索消失的两名源氏阴阳师的线索,没想到居然是被藤原氏的阴阳师抓去了当祭品。恐怕在当祭品之前,还受了好一顿折磨。他们连同僚都能下得去手,其居心”
诅咒,是宫廷中的贵族最为忌讳的话题。
宁子皇后露出了忧虑而又担心的神情,朱雀天皇的脸色在听到源赖光的话后越来越差,“藤原氏的阴阳师,哼,或许是孤给他们的权力太大了,他们还贪心地想要更多,之前小乌丸一事孤还没有计较。身为阴阳师,本应占卜吉凶,观测风雨,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这种事情。孤心中有数”
清少纳言看到这话剧一样的一幕,心里面和明镜一样。估计除了朱雀天皇和贺茂忠行,其他人都在演戏。源赖光嘴里说的除了藤原氏实施的禁术,没有一句真话,偏偏那坦荡荡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一丝心虚的味道。
可藤原氏阴阳师的确是实施了这种禁术,这种惩罚是他们应得的。
清少纳言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只是,源氏的阴阳师为什么选择和他们合作呢。
这个答案在傍晚时就揭晓了,因为这位年轻的家主,在傍晚时拜访了清源氏的宅邸。
“我现在和藤原时平是盟友,我们自然也是盟友。”
源赖光有着一头白色的长,刘海有一缕是红色的,面容英俊,在没有面对天皇时,他脸上的那种桀骜和自信表露得更加明显。
如果他再成长一些的话,应该就能把这份狂妄收敛一点了吧。
“那两个死去的源氏阴阳师,真的是被当成祭品了吗”
“这也算是他们能为源氏做的最后一点贡献了吧。我的确是在现场现了他们的遗物,我说的都是实话哦。毕竟整个过程都是我和贺茂忠行一起探索的。不然你觉得贺茂忠行这个严于律己的阴阳师会说谎话帮助我们吗”
居然说的是真话吗清少纳言有些诧异,但是又有一种违和感。可是那两名阴阳师的消失是自己推测的,自己也无法找出确定的推论来推翻他。但能够让贺茂忠行为他作证,那现场的场景应该是他说的一致。
“你还有其他的同伴吗”
“如果你说的是我手下的那些式神,我可真不想称他们为同伴。”
“那么此次前来只是为了和我熟悉一下吗”
“当然,这个是主要目的。不过我还得把我的式神带回去,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没杀死它。”
”是那只虫子真是有够恶心点。”
“不过实用才是王道吧。”源赖光在清少纳言的默许下把装着虫子的木盒拿回了自己的身边,“本来是想稍微刺探一些你这边的情报,没想到以隐秘著称的六节虫居然也被你现了,还受了伤,不过,这样与你们合作也更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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