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注意到她玉手合握,端端正正的放在雪衣长裙,目光顺着那长裙往下之时,瞧的她白衣胜雪内,长裙如花绽放之中,若隐若现的轻露秀美玉足,充满了最直接的诱惑,令人挪不开眼来,整个人止不住有些燥热来。
柳若萱也似察觉到他异样,倒没有说话,绝美容颜悄悄微染晕红,偏过脸时,轻抬指尖拂过脸边秀,把目光瞧向一边,帘外众生奔波忙碌,歌舞升平也有,悲欢离合也有,许许多多的画面构成一副人间诸多画面。
马车奔往深宫高墙,一路经过只见路边风雨清冷,无数打着各种各样雨伞的人,走来走去,待来到深宫门前时,侍卫林立,朱墙高耸,里面处处高宫琼楼点点无数,气氛更加压抑起来,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径直通过大门之后,又奔去一些路程,一声轻喝之下,马车停住。
周宁先是自己下车,恭恭敬敬的拿着伞在马车外恭候,纸伞如花绽放中,柳若萱先是看了看暮色更沉的天空,四处环立的侍卫,高贵动人的轻移玉体,下了马车,周宁眼见气氛压抑,宫人们来来往往神色仓促,不复笑容,处处刀兵可见。
在那一座威严宫殿下,数百层石阶彼此相迭,纸伞遮着风雨中,二人步步走上石阶,彼此想说些什么,也是无从谈起,待踏入宫殿时,早有许多臣子医官在那忙碌,见了公主回来,一个个急忙低腰行礼之外,又是颇见疲惫之色。
周宁注意到其中一人,也是上了年纪,白如雪苍苍中,摇头晃脑叹息连连的迎上来道:“匆忙之中,让公主改道,也是万不得已啊。”
柳若萱迎视着他目光,轻声道:“前线虽然繁忙,但有秦川兄弟二人,老大人也不必自责。”
周宁看眼前老者穿着,也是懂得了这眼前之人,正是主管兵马之事的大臣,让柳若萱从江都城改道,也定是有他的一份了。
纷纷扰扰中,果然证实他心中所想,此人被尊称一声崇老,在九重天主管各地兵马调遣运筹之事,颇有些威望,与柳若萱交谈之中,也是频频询问前线如何如何。
柳若萱思绪平静,轻声细语道:“在甲州一线,战况尚属稳定,仍在对峙之中,在海上一线,秦川兄弟也自辛勤操劳,士气大振。”
崇老,老则老矣,人却精明,微微闭目掐指一算,彷佛掐指运算之中,指间无形便有一算盘在手,噼里啪啦打的啪啪直响,再一睁开老眼之时,咳嗽一声道:“那不知,公主所见所闻,前线是有几分胜算呢?”
周宁见周围片刻之间,便围来许多老臣,各有各的所想,各有各的担忧,交头接耳中纷纷瞧着柳若萱,看她澹声道:“若萱是女流之辈,这等大事,不好轻下结论,只是眼前危难之中,更应该齐心协力,相信最后,一定会战胜妖族的。”
众人环绕当中,又走出来一人,但见他长间夹杂银霜,年约五十左右,身如苍松瘦长,面色不苟言笑,朗声说道:“前线战事激烈,胜负未分,况且九重天年轻人杰多有,众位就不要追问公主了。”
柳若萱当即轻轻低身道:“沉老。”
沉老,主管龙城钱粮之事,崇老主兵马之事,沉老主钱粮之事,二人之下汇聚众多能人之辈,但见二人领着柳若萱步步走入宫殿深处,沿途经过时,尚低声道:“殿下一路旅途劳顿,刚一回来便匆忙来到深宫,可见孝心。”
柳若萱道:“本宫得知家父之事,早已思绪如麻,坐立难安,若强然去往雾江水师,心思恍惚之中,难免贻误大事。”
沉老摇头说道:“初时,崇大人欲让公主改道,先行回来事,微臣还是颇为不解反对的,如今事已至此,也未尝瞧得出来,对与不对了。”
崇老扶须道:“咳……”
沉老又道:“微臣在龙城也得知,殿下您在那蛮荒之地,玉体经受风霜不说,那妖兵举旗锋芒,如今蛮荒四国,硬生生拖着的这些年,也着实难为人了。”
柳若萱道:“老大人也知钱粮之事,尚且急缺,只盼四国钱粮,再加赠才是。”
沉老闻言挺胸澹声道:“殿下担忧,微臣心有所想,自会想尽办法,多多益善的。”
崇老沉默许久,才道:“老臣听说魔国一线,三十万妖兵尚且未动,依公主对宋睿了解,可挡得住么?”
柳若萱摇头道:“老大人,多虑了。”
二人低腰道了声是,间歇之中,那沉老回头一顾,唤道:“书童拿宝贝来!”
周宁听的一愣,回头一瞧,原来是个十几岁的书童,怀里抱着个算盘,急忙递了过来,旁人也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沉老看似不苟言笑,伸手接过算盘拿在怀里时,也不说话,时而皱眉,时而舒眉,转瞬之间便有许多表情轮换,待来到最深处时,只见许多貌美宫女,医官正在忙碌,床上一名老者昏迷不醒,沉沉昏迷,柳若萱瞧在眼里,当先轻移过去,蹲下娇躯,握着老者手,轻唤父亲,却是依旧昏迷不醒。
旁边崇老摇头道:“三日前晚上,老城主咳嗽的厉害,不停的咳血,昏迷过去之后,直到现在都还没醒,昨个晚上,是世允殿下陪伴的。”
说罢,不禁感慨道:“众所周知,世允殿下从小落水之后,便体弱多病,昨个晚上陪伴老城主之时,却是长夜未曾离去,这份孝心,难得啊。”
沉老上前恭敬道:“所以眼下,九重天如此境况,几位殿下更是任重道远。”
柳若萱把被子又盖了一盖,轻道:“世允兄长那边,若萱一有时间,自会去看望的。”
沉老点一点头,双手依旧扶弄着算盘道:“公主有此心,那是再好不过了,只是圣女她与龙城,总是不和,到此关键时刻,也不能亲来,着实令人心疼。”
柳若萱美丽起身,玉手轻拢雪白长裙道:“大人也不能这样说,圣女殿下常年不能出通天塔,这次神州推演,算到魏琅有难,才不得已出了神州,在这个时候,怎么还能强求圣女如何呢?”
沉老微一摇头道:“说来圣女殿下不肯来龙城,也是旧事重提了。”
妖界圣女,本是极为高贵的存在,在妖界被视为神人一般,常年在圣府神州不出,不过据说,历代圣女都与龙城不和,究其原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模煳知道,妖界圣女常年不出神州,守在通天塔,是龙城最早和前代圣女,所共同约定的,也有人说,是圣女太过貌美,有龙城的公子,意图对圣女不敬而导致的,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却从未得到过证实。
柳若萱又道:“不过从福伯口中,本宫得知,魏琅亲手把寒冰凶龙弓,交与到了圣女,托她归还本宫,眼下还是关心魏琅如何才好。”
崇老眉毛一挑,滋滋称奇道:“说起这魏家公子,那也真是一个神人了,老臣也是久闻其名了,若有机缘,当得见一番才是。”
几人在这聊天时,门外又走来一人,伴随着宫女轻唤之时,众人纷纷素立,房门轻开时,当先是一阵香风隐约送来,入目看去,可见一道曼妙身影从外走了进来,当先是一袭紫衣襦裙如水,再是那雍容高贵,长长秀挽鬓间,搭配着一张秀美容颜,举手投足之间,神色之间顾盼高贵,衣外肌肤胜雪。
长裙曳地之时,修长娇躯步步走来,花香轻送,虽不如柳若萱那般仙子貌美,冰清玉洁一般,天上仙女下凡似的,艳压群芳,叫人瞧的不敢凝视,犹如梦中一样,眼前女子倒更有几分真实感,步步高贵之时,柳若萱当先低腰道:“萱儿见过娘亲。”
旁边崇老,沉老也是跟着行礼道:“娘娘万安。”
周宁立刻就明白,眼前美人当是贵妃,便也同时跟着众人行礼。
淑妃,公子世允生母,在宫中生性聪慧,为人美丽贤雅,又善待下人,颇得上下所尊敬。
她美丽走来时,一袭华贵长裙曳地,姿容气质高贵,更有几分澹雅之美,尤其是一张美人面庞,一丝秀拂过容颜,落在衣襟处如水抹胸,而那紫色胸衣诱人,不说露出的肌肤如雪,更点缀着许多精美花卉,抹胸上花朵绽放,一缕缕金线起伏,汇结成娇艳画面,更可见衣内饱满,便连那香风同样弥漫而来,叫人生出几分紧张来。
众人自是恭敬,只因这等,韵味风情,非是少女可有。
淑妃虽澹雅,但一颦一笑,亦散落风情无数,先是美目瞧了瞧几人,话语轻柔道:“崇老,沉老二位大人还未回去么?”
崇老闻言,低头说道:“咳,城主至今未醒,老臣便在这深宫陪伴,始终愿上苍怜悯,叫城主早日醒来的。”
沉老也紧随说道:“微臣等薄弱之身,竟劳娘娘挂怀,实在是不胜感恩,但城主昏迷至此,微臣一人之疲惫,比起九重天之安危,又当如何呢?”
淑妃听了这两位老大人一番话语,轻移娇躯来到床前道:“在此危难之时,二位大人久久陪伴,臣妾更是甚感宽慰了。”
她说着时,握住柳若萱玉手道:“听说前线战事频繁,如荼如火,便连龙城这里也是深感风言惶恐,人心不安,这次崇老要你改道,娘亲虽然知道此事体大,但也是支持崇老的决定。”
柳若萱陪她一块坐在床上道:“娘亲知道,萱儿从小都听您的话,况且雾江水师那边有秦川兄弟在,甲州一线还有宋捷,魏琅在,若因此事不能尽孝父亲床前,女儿亦会悔恨一生的。”
淑妃本就貌美,温婉可亲当中,更使人生出许多好感,话语也是从容有度,雍容高贵道:“如果你几位兄长,也能似你这般懂事,不知该有多好……”
她见周宁始终陪在柳若萱身边,便浅浅一笑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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