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容解释说:“一进陕西境界,已是崆峒派总坛的势力范围,虽然也有「龙凤会」的人员活动,但已处处受到监视,假设我们人前去警告,兰妹妹听不听我们暂且不说,至少全部落人崆峒派眼线的眼里……”
蓝天鹏立即不以为然的说:“这又有什么关系,即使他们看到了,兰姐姐已转道走了。”
萧琼华说道:“兰妹妹不是平凡人物,崆峒总坛的人,哪一个不知,哪一个不晓,她和「龙凤会」的接头后,突然改道不回崆峒了,你想会有什么后果。”
蓝天鹏一听,不禁有些生气大声说:“照这样说,我们就任由她前去送死了?”
萧琼华宽声说道:“当然不会,我们可以马上动身追去。”
蓝天鹏沉哼一声说:“等到我们到达,兰姐姐的尸体恐怕早凉了。”
萧琼华一听,宽慰蓝天鹏道:“哪能那么快?兰妹妹是「玉虚」亲手栽培,费了他十多年的心血,哪能就一怒之下,不问个一清二白就将人杀了?”
蓝天鹏一听,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说:“看你方才说的那么急迫,真吓人。”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微微一笑:“不是我说得急迫,而是兰妹妹对你太重要了。”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惊,顿时惊觉自己的举止,的确表现得太迫切了,于是,俊面一红,立即有些歉意的讪讪说:“救人嘛,俗语说:救人如救火。”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微笑道:“没有那么急,兰妹妹也有嘴巴,她也会向「玉虚」解释。”举手一指厅外,继续说:“急也不在一顿饭的时间,我们吃了饭再走也不迟。”
蓝天鹏回头一看,现两个店伙每人提一个大提篮,已将午饭送来。两人匆匆饭罢,立即通知店伙备马,两人又计划了一下路线,径自走出店来。饥餐露宿,星夜兼程,行行夏行行,这天中午,两人已飞马出了四川边境的大城巴峡关口。沿途行来,暗自打听,竟没有兰香姬和严七的行程。
一进入陕西境界,「龙凤会」的分舵已极少了,虽然没有什么不法之事,但他们言谈举止,总有些凌人之势。由于已过中午,为了赶上宿头、两人沿着官道,直奔两郑。未末时分,一座高耸的巍峨楼,已现出一截灰色楼影。
蓝天鹏马上一指,说:“表姐,那里可能就是南郑县城了?”
蓝天鹏吁一口气说:“今天就早些落宿吧?也好让「小青」和你的「血火龙」休息一下,叫他们店伙好好洗刷洗刷,晒一晒鞍垫。”话未说完,身后奔雷似的驰来两匹快马。
由于蓝天鹏和萧琼华是长途跋涉,并非短程赛马,是以,两人放马飞驰。两人正待回头察看,一个粉衣亮缎劲衣背cha长剑的青年,乘着一匹高大白马,迳由萧琼华的马侧经过。而另一个红面膛,黄劲衣,背cha钢鞭的中年人,骑着一匹大花马,却由蓝天鹏侧擦了过去。两人一过蓝天鹏和萧琼华的马头,立即转回头,一见萧琼华,立即仰面出一阵狂狂的哈哈大笑。
蓝天鹏一见,顿时大怒,目光一扫,同时也看清了粉衣青年,只见对方油头粉面,一脸的邪气,而黄衣红面膛的中年人,也是一脸的煞气,一望而知,均非善类。打量间,正待怒声喝斥,狂笑的人,再度挥鞭猛打马股,两匹快马,挟着悠长怒嘶,直向南郑城如飞驰去
蓝天鹏哪能容得两人如此嚣张,一纵马缰,就待追去。萧琼华一见,却淡淡的阻止说:“何必追他?当心累坏了马匹,他们是今天不见阎罗,决不甘心。”
蓝天鹏一听,只得作罢,但心中的怒火,却一直无法捺下,尤其,前面两匹马的疯驰狂奔,扬起一阵又浓又生的灰尘,久久不能散去,心中更加有气。就在这时,前面扬尘中,又如飞驰来一匹快马。由于灰尘尚未散去,看不清马上坐着何等样人,但隐约间似是一个躬伏在鞍头上,目光闪烁的老人。蓝天鹏心中有气,并未过份注意,待等那匹快马驰至近前不远,突然觉得那匹马十分熟悉,因而,也本能的脱口出一声惊「咦」。
就在蓝天鹏出惊「咦」的同时,伏在马上的老人,也正转向他偷看。蓝天鹏一见马上老人,面色大变,脱口一声惊「啊」,而马上老人,却立即惶张的戚然呼声:“少爷。”
就在马上老人抬戚呼「少爷」的同时,蓝天鹏已看清了伏在马鞍上的老人,竟是跟随兰香姬的「索子鞭」严七。「索子鞭」严七已换了一身土布衫裤,也经过了一番化妆,设非蓝天鹏对他的座马引起注意,还真不容易认出来。
蓝天鹏急忙勒马,同时转急呼:“你不是严世怕吗?”
但是,也急忙勒马的严七,却机警的看了一眼前后,现确无可疑之人,才慌急的低声说:“少谷主,快随我来。”说话之间,急拔马头,沿着一条乡道,当先向前驰去。
拔马驰回的萧琼华,曾在仙居客店见过「索子鞭」严七,是以,未待「小青」停稳,已惊异的低声说:“那不是和兰妹妹在一起的严七吗?”
蓝天鹏紧勒着「血火龙」等候萧琼华,这时见问,不答反而焦急的说:“可能真的被你猜中了,我们快追上去吧。”吧字出口,纵马向前,如飞向严七追去。
萧琼华催马跟在一侧,同时急声问:“你是说兰香姬已被「玉虚」怀疑的事?”蓝天鹏仅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前面急急奔驰的严七,伏在马鞍上,不时回头察看,神色十分焦急,似乎有些嫌蓝天鹏两人太慢了,又似乎怕后面有人追来。蓝天鹏的「血火龙」和萧琼华的「小青」,都是千中选一的良马,不出一里已赶上了前面的严七。严七一见,立拔马头,冲下乡道,越野直奔东北方的一片树林。蓝天鹏和萧琼华,知道严七有紧急大事相告,又竭力避人耳目,所以才选在的树林隐僻之处。一阵如飞急驰,严七第一个驰进树林。紧接着,蓝大鹏和萧琼华也双双纵马而人。两人一进树林,即见飞身纵下马的严七已慌急的迎过来。
严七未待蓝天鹏的身形立稳,已慌急的急声说:“蓝少谷主,你不能再去找「玉虚」了。”
蓝天鹏一见急步前进,一面震惊的问:“严世伯,生了什么事吗?”
严七看了一眼萧琼华,有些怀疑的间:“这位姑娘是……”
蓝天鹏知道严七有所顾忌,立即宽声说:“严世伯,有话尽管说,这位是小侄的表姐萧琼华。”说着,又向萧琼华,简扼的介绍说:“这位是严世伯,以前常去冷香谷。”
由于气氛急切,心情紧张,双方仅颔为礼,「索子鞭」严七,也仅呼了声「萧姑娘」,就继续说道:“这件事都坏在「了净」和「了尘」两人的身上,兰姑娘被「玉虚」关在后山水牢里了。”
萧琼华一听,不由又惊又怒的说:“什么这么狠心,竟将自己的堂妹关进水牢里?”
严七一跺脚,又悲痛的说:“要不是我家小姐极力辩驳,当场就处死了。”
萧琼华愈加生气的说:“竟有这等事?「玉虚」老道的头脑也未免太简单了嘛。”
蓝天鹏早已气得目闪冷电眉透煞气,他却淡淡的说:“严世伯,请你仔细的讲一遍。”
严七颔应是,回头看了一眼左右,恰有几块光滑岩石,立即肃手说:“我们坐下来,慢慢谈。”于是,三人各拣了一块石头坐下来。
严七吁了口气,仍有此紧张的说:“我陪着小姐离开了仙居城,途中没敢耽搁,直奔峻切总坛,一路行来,和往常回来一样,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但是一进崆峒总坛,便惊觉情形有些不对,因为往日我家小姐去见玉虚上人,随便出来,可是,这一次却被在院门外等候通知。我当时一看情形不对,立即暗示我家小姐,我为防意外,趁机溜进了「了因」的房里等候消息……”
蓝天鹏一听,不由迷惑的问:“听说「了因」不是正坐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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