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高门嫡子,心思并不少。
&esp;&esp;见沈胭娇似是不信这王医官,沈晏松内心难免不悦。
&esp;&esp;“不是王医官不好,只是我听说,”
&esp;&esp;沈胭娇忙找了一个借口,“那神医最能治好那些性子古怪的病人……阿柳的性子,大哥哥也是知道的。”
&esp;&esp;沈晏松神色这才一松。
&esp;&esp;这一点确实。沈晏柳性子有些乖戾,之前开的补身子的药,听小厮说沈晏柳时常倒了或摔了药碗,王医官也是时常为此头疼。
&esp;&esp;“大哥哥,”
&esp;&esp;沈胭娇眼眶有点红,“这事我万万不敢求父亲母亲的,只求大哥哥帮我一次。”
&esp;&esp;沈晏松点点头。他们父亲沈恪名如其人,对子女都是严苛管教,母亲持家方正,也不敢越一点规矩。
&esp;&esp;这种跑外面找江湖郎中的事,他们都万万不会应允的。
&esp;&esp;“你手怎么了?”
&esp;&esp;就在这时,沈晏松一眼扫见沈胭娇裹着细绢的手指,上面隐隐似有血迹透出,忙问了一声。
&esp;&esp;“为阿柳刻了一个小木马,”
&esp;&esp;沈胭娇解释道,“不小心蹭破了一点皮。”
&esp;&esp;“疼么?”
&esp;&esp;沈晏松一皱眉。
&esp;&esp;沈胭娇点点头,柔柔道:“疼。”
&esp;&esp;上一世她深知父兄的性子,只想讨好算计,从不肯露出一点失误让父兄责训的……这一世她照直说了,责训便责训。
&esp;&esp;“如何这般不小心,”
&esp;&esp;沈晏松神色有点关切,一边责备一边又忙忙道,“快让我瞧瞧,伤的重不重?敷了药没有?怎么包扎的这么草率!”
&esp;&esp;说着抓起沈胭娇的手,就要细细看过。
&esp;&esp;沈胭娇一辈子从未得到过嫡兄的这样关切,一时有点怔了,回过神忙抽回手笑道:“早没事了,这药好着呢!”
&esp;&esp;沈晏松还是看了,见血确实早已止住,这才松开了她的手。
&esp;&esp;“大哥哥,不说我的手了,你叫人备车,让我出去找郎中罢,”
&esp;&esp;沈胭娇时常会路过的市集,这一带一定是其中之一。
&esp;&esp;可找了一圈下来,沈胭娇却没找到那人。
&esp;&esp;“三妹妹,这么瞎找也不是办法,”
&esp;&esp;又找了两个小市集无果后,沈晏松骑马贴近车窗道,“你仔细想想,你是听谁说的这个郎中?”
&esp;&esp;“让我再想想……”
&esp;&esp;沈胭娇自然不能说实话,她在心里飞快推测了一下,顾南章可能会常路过的地方,忽而眼中一亮。
&esp;&esp;“大哥哥,”
&esp;&esp;沈胭娇叫住大哥道,“你是不是常和朋友一起去西栏那边打马球?”
&esp;&esp;她大哥马球打的好,常去西栏那边打球。她上一世知道顾南章也是一样打的一手好马球。两人既是好友,顾南章说不定也是常去西栏。
&esp;&esp;“是啊,”
&esp;&esp;沈晏松不解,“你问这个做什么?”
&esp;&esp;这和找郎中什么关系?
&esp;&esp;“快,快去往西栏走的那条路,”
&esp;&esp;沈胭娇没有多解释,催促道,“天色有些晚了,那边的小西市的市集就快散了。”
&esp;&esp;沈晏松虽然疑惑,不过也没顾上多问,当下就命车夫加快了速度。
&esp;&esp;到了这边小西市市集时,果然已经散了不少。很多商贩已经离开,没离开的也在收拾各自的摊子。
&esp;&esp;这边小西市不算大,路也有点窄,沈胭娇索性从车子下来,在市集上转了一圈,正焦灼时,不经意突然看到了什么,沈胭娇眼睛一下子亮了。
&esp;&esp;“找到了!”
&esp;&esp;沈胭娇几乎是小跑着奔向对面一个小摊子。
&esp;&esp;沈晏松将自己的马鞭丢给车夫,下了马也跟着走过去。
&esp;&esp;看到这个摊位时,沈晏松直接无语了。
&esp;&esp;简陋的摊位上,并没有人,只有拉的一个字幅,上面写着一行字:死的医不活,活的能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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