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问雪微低着脸,目光落在怀苍那暗红的衣领上,原本白皙的面上还有方才被掐的余红。
&esp;&esp;怀苍不知是因为房间内的灯光昏暗还是什么原因,问雪的目光,好黯淡。
&esp;&esp;看起来,还有些委屈,好似一个楚楚可怜的美少年。
&esp;&esp;“”望着面前人这副模样,怀苍的心中,似乎有一股火在慢慢燃起。
&esp;&esp;他咽下一口唾沫。
&esp;&esp;我难道不是苍生吗?
&esp;&esp;问雪叹了口气。
&esp;&esp;“你把我困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呢?”他黯然地将目光从怀苍衣领处移开,望向桌上丰盛的食物。
&esp;&esp;怀苍恍然神归。
&esp;&esp;“意义?”怀苍的心头又簇起另一股火,一股怒火。
&esp;&esp;怀苍一甩衣袍,落座在圆桌旁的一张椅子上。与站着的问雪之间,隔着一张桌子。
&esp;&esp;“你待在神界,又有什么意义呢?”怀苍一臂搭在桌上,顺手择起一颗圆滚的葡萄在手中把玩。
&esp;&esp;“天选之神被魔尊掳走,你可知意味着什么?”问雪望着怀苍那冰冷的面颊,认真道。
&esp;&esp;“呵!”怀苍冷笑一声,“意味着什么?”
&esp;&esp;说着抬起头望向对座而立的问雪,“况且,你说,如果诸神知道,天选之神就是魔尊,又会如何?”
&esp;&esp;“不要,”问雪神情忽变了一瞬,但又立刻恢复平静,“不要说。”
&esp;&esp;怀苍微怔,他很少见到问雪如此认真严肃地样子,甚至还有些孩子般的焦虑神色。
&esp;&esp;“为什么?为什么不要说?”怀苍问。
&esp;&esp;起码,他希望问雪给他一个理由或是苦衷,什么都好。
&esp;&esp;只要不是
&esp;&esp;问雪沉默片刻。
&esp;&esp;终是没有回答。
&esp;&esp;嗞地一声,怀苍捏爆了手中的葡萄,汁液四溅。
&esp;&esp;问雪落座在圆桌旁怀苍对座的椅子上,严肃道:“怀苍,你不是孩子了,如果非要任性困我于此,那神界和魔界必然会决裂,那你所守护的魔界子民何以安生?三界生灵何以安生?”
&esp;&esp;“呵,”怀苍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拭去手上的葡萄汁液,“你怎么知道我就会在乎这些人的死活?”
&esp;&esp;问雪扫了一眼那手帕,牡丹纹饰,瞧着应有很久年岁了。
&esp;&esp;“再说了,三界?”怀苍边将手帕叠整齐收入怀中,边望向问雪,“你从来口中念叨的都是三界、苍生,你还教导我,要心——怀——苍——生。”他一字一句顿道。
&esp;&esp;说着怀苍站起身来,双手撑在圆桌之上,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问雪逼视道:“师尊,你要我心怀苍生,可你呢?你心怀苍生了吗?那我,是不算苍生吗?”
&esp;&esp;问雪一怔,望向怀苍的瞳孔微微放大,随即又撇开脸,“怎会”
&esp;&esp;“你若有怨气,朝我来便是。只是”
&esp;&esp;“是什么?”怀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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