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脑子里却常会冒出些未必真有实益的想法,并且久久挥之不去。
不过不急。急性子如他竟开始觉得凡事不急。有些东西,可以放到五年、十年……或者半生那么长的未来里去考虑,慢一点真的没什么关系。
正走神时,桑雀忽然端起相机朝他按了下快门。
陈聿深回神调侃:“终于舍得不拍街上的路人拍拍我了啊。”
……
桑雀脸红着沉默。其实他不大好意思总把镜头对准陈聿深,那样好像会暴露自己过度关注的小心思,但……刚才他的表情特别温柔,好想保留,生怕忘记。
第一次不太像出差的出差之旅就这样画上了句号。回程时桑雀一直捧着平板电脑在画玩具的草稿,没多久就勾勒出了整排心跳领域的吉祥物,个个模样呆萌,真不知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察觉到身边难以忽略的视线,桑雀侧头,瞧见陈聿深半笑不笑的眼神,不由忐忑:“怎么啦?”
“现在别忙了,上班时认真点就好。”陈聿深拿开他手中的笔,又按住他的手背,“也别再胡思乱想,动不动就离职往家里躲可不行。”
提起上次的表现桑雀很不好意思,忙认真答应。
或许刚来首都时他还没意识到,但经过这几天也看得明白:陈聿
深对玩具公司莫大的关注和所付出的时间,定然是为了给自己找个振作起来的缘由。
毕竟周边卖得好与坏,都不至于对心跳领域有什么本质影响。
桑雀不是不知好歹。
在过去这段日子里,或者说在过去漫长的人生里,遇见冲突就逃避几乎是他的本能反应。
特别是认识陈聿深后,因为他对社恐和胆小的强大包容,好像让“不肯面对”这个坏毛病,被助长得变本加厉了。
但不能这样下去,桑雀逐渐清醒。
就算自己不可能成长为一个和他旗鼓相当的存在,至少也不该变成只会添加烦恼的负担。
所以从眼前的工作开始试着成熟起来,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由于航班太晚,头等舱里并没有其他客人。陈聿深忽提起了哥哥跑去北美的事,安抚道:“他应该会花时间寻求外公外婆给我爸施加压力,这段日子不会再有心情骚扰你了,别太紧张。”
外公外婆……桑雀疑惑片刻,才回想起陈恪鸣当初结婚是为联姻,能通过婚姻给他带来利益的家庭,肯定不怎么简单。
陈聿深低声解释:“我看得懂我爸怎么想的,让我哥继承事业得到两个家庭的扶持,让我随心所欲的活着开心就好,也许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他忽略了仇恨的力量,明明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却什么伤痕都没抚平。”
还是第一次很明确地听到隐藏在矛盾背后的利益关系,桑雀瞬间被解开了许多过去无解的疑惑。
说到底,明玫非逼陈恪鸣把一切交给儿子,会导致他们全都得面临巨大的阻力。日后如果陈聿深能接下责任,或可只换得几句“偏心”,若接不下,可能就是玉石俱焚。
担忧。紧张,甚至有点恐惧。
各种情绪在桑雀眼底翻涌而过,但最终他只认真说:“不管有多少人帮他,他就是不如你,你爸爸会看明白的。”
陈聿深轻笑:“你怎么知道他不如我?你又没见过他工作的样子。”
“我就是知道……”桑雀无奈地抿了下嘴角,又抬起狐狸眼瞧他,“你永远都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男人。”
……
撩人又不自知的小山雀啊。陈聿深没忍住,扶过他的脸就想去亲吻。
桑雀本能地躲避,甚至拉上口罩说:“你想被传染吗?”
“没关系,我早就病得不轻。”陈聿深心情极好的样子,帅脸上的笑意根本就没停过。
桑雀敛眉警告:“原来你自己知道呀……要是你以后再胡闹折腾我,我就……”
陈聿深瞧他:“你就怎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
桑雀笨笨地沉默过好几秒,最后只从口罩下发出委屈的呜咽,立刻抱紧了平板电脑侧头闭眼不再理睬。
陈聿深仍在旁边微笑凝视,仿佛怎么也看不厌的样子,桃花眼里满是他自己也无法收放自如的温柔。
扬言要辞职却又灰
溜溜地搬回工位,这无论如何都是颇显丢人的瞎折腾。
悄然复工的桑雀心理压力不小,见到任何人都胆战心惊地紧张,生怕被询问事情始末。
幸好罗杰被祭天之后,再也没有人吃饱了撑的多嘴多舌。
除了程酌。
“呀,宝贝你回来了?看来某人滑跪还是有一手的。”
他本悠闲地路过,看见桑雀便停住脚步调侃。几天没见,程酌又把头发稍微剪短了些,染成了黑色渐变成北极星绿的颜色,过度时尚的样子让他看起来更不像个本分的上班族了。
桑雀听到其他同事在偷笑,尴尬到直扣手。
幸好程酌转念聊起正事:“刚好要找你——吕欣,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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