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惊恐结巴道:“不、不可以……”
“可你不是说一夜七次吗?”陈聿深伸手解开睡袍的腰带,桃花眼色气满满,“我做不到的话,你岂不是觉得我不行?”
已经有了性经验的桑雀完全明白漫画书有多荒诞了。
七次会直接被送去医院急救吧?他震惊之余生怕自己从楼梯上掉下去,抱紧老板的同时又哀求:“你别开玩笑了……陈聿深、陈聿深!……啊!你……混蛋……”
…………
本就无边的夜,好像变得更漫长了些。
每个人定义幸福的标准都不同,之于桑雀而言,上班时不被欺负排挤,下班后不再孤孤单单,就已经是人生最圆满的状态了。
故而即便不知道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他都发自肺腑地认为,能和老板签订那份合约,简直是自己这辈子最走运的事情。
临行拍摄的前一天,桑雀在公司加了挺久的班,想在去长白山之前把手头的东西弄完。
谁知深更半夜正独自坐在办公室涂涂抹抹时,陈聿深竟然在yoyo上呼唤他:“来我办公室一下。”
……不是说去外面见客户去了吗?桑雀有点警惕地回复了个小鸟摇头的表情:“我在忙。”
陈聿深:“有正事。”
这毕竟是在公司,老板应该不至于开什么恶劣的玩笑。桑雀想了想,才锁上屏幕离开了办公桌。
结果所谓正事是一封匿名举报邮件,里面详细列举了桑雀历年的工作事故,以及最近被调往程酌部门并拿到s绩效的事情。前面还是言之凿凿的质疑,后面便显得有些玄幻,说桑雀多年都未曾遵守保密协议,频繁泄露公司机密云云。
陈聿深收回手机,表情平静:“这邮件被发到不少集团高层的邮箱里,包括我哥,现在不得不开始调查了。”
桑雀连害怕都没来得及,仍旧一脸懵懂。呆过几秒才说:“我没泄露机密呀……”
“没关系,绩效的事程酌会配合解释的,没做过的那些更无所谓。”陈聿深安慰,“多半又是谁想折腾我,反而害了你。”
又是邮件,又是对自己的质疑。事到如今,桑雀没可能再憋着了,忽小心地望向他:“会不会是罗杰呢……”
陈聿深茫然:“谁?”
“就是原来坐在我旁边的同事。”桑雀认真解释,“酒吧打人那次,也有他……就是他叫我去的呀。”
当时陈聿深除了桑雀谁也没看见,听他这么说才起了疑心:“你们关系很差吗?”
思索两秒,桑雀终于还是把被下药的往事忐忐忑忑地讲出来,又从手机里翻出当时血检药检的医院证明,小心翼翼地递给陈聿深。
万万没想到,已经很久都没发脾气的老板瞬间便沉了脸色,不敢置信地投来震惊目光:“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
桑雀心虚:“我……我怕这种事闹大很难看……影响
综艺……也不想让你心情不好……”
难怪关于那夜他基本上什么都不记得了,早该意识到的,桑雀根本就没撒谎装傻的本事。
陈聿深被气到偏头痛又犯,动静很大地找了片布洛芬吞下去,而后才开始毫不客气地训斥:“你是被害者有什么难看的?再说安全和健康还没综艺重要吗?是这种药也就罢了,如果是毒药呢?你以为不会发生是不是?”
劈头盖脸的质问让桑雀无言以对,只能苍白着脸低下头逃避压力。
瞧他那可怜的模样陈聿深有点于心不忍,但仍被这愚蠢的选择气到心率过速:“真搞不懂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对不起。”桑雀生怕他情绪失控,慌忙站起身来,走到他办公椅旁边轻声重复,“对不起呀,你别这么激动……都是我不对。”
这些话每次都说,说得越来越顺口。陈聿深感觉肩膀被摸住,忍不住一下子打开他的手。
桑雀抿住嘴角站在旁边,不敢再轻举妄动。
如果是其他原因也就罢了,陈聿深短时间内没办法接受他受到这种伤害都没有告诉自己的意思,愤怒之余忽地站起来就要走。
见状桑雀急忙跑过去堵住门,颤声说:“你别出去,你、你生气就惩罚我吧,不准到外面做危险的事。”
陈聿深真想好好收拾他一顿,却又完全舍不得,谁知刚要抬手去摸门,桑雀就被吓得缩住肩膀闭上眼睛,仿佛怕挨揍一样。
“……你觉得我会打你吗?”陈聿深彻底冷了语气。
桑雀缓缓抬眸瞧他,摇了摇头,努力解释道:“我刚知道这事时,我们还没有很熟……上次有人给你发我和弟弟照片,我有想说来着,可正是知道你不会熟视无睹,就更开不了口……我不愿意你再花精力去解决我惹的麻烦了,反正、反正已经过去了呀。”
他没有哭泣,但语气挺悲伤:“我没本事让你开心,但让你不开心的事,我也不想做。”
陈聿深有半分钟没讲话,而后低声反问:“桑雀,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会有人管你的死活吗?”
桑雀摇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和死对头开启了死亡轮回 当皇上和妃嫔都能听见我的心声 王爷她渣了小影卫(女尊) 义兄 荒唐 这傻子是半神 穿越后一不小心飞升了 用外挂拯救残疾男二[GB] 谋夺娇妩 祁年年的快乐人生 霍爷,夫人偷偷生了个崽 错将太子当工具人后 成为游戏大佬的那些年 动物世界奶爸养崽日常(快穿) 女团不是精神病院! 我是蛊王唯一不会下蛊的小儿子[穿书] 医妃凶猛,带着残王风风火火抢天下 浮屠令 水滴轻轻落下[娱乐圈] 七零海岛来了个漂亮小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