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不知那位,肯不肯为自己出手。
说起来,他们也仅仅是一面之缘而已。
如果他决意隐居,不愿出手,那么,自己和高信之,就是最后的手段。
必须在齐大郎展开反击之前,找到他,或者,杀了他。
“砰”——
车轮轧入水坑,齐大郎的脑袋猛地一跳,撞在硬邦邦的木板上,疼的发麻。
他使劲蠕动身体,想往边上挪一点儿,但脸都涨红了,也无济于事。
只好紧紧闭上双眼。
果然,眼皮刚合上,脸上就被什么东西“刷”地扫过去,又“刷”地扫过来。
鼻端闻到一股混合着尿骚,和青菜捂烂了的味道。
旁边的闵敬宗肯定也被“刷”过了,正努力往自己怀里钻。
齐大郎知道,那是马尾巴。
这匹老马,有个非常让他深恶痛绝的毛病,就是只要一用力,那条又脏又臭的尾巴,就会欢快地甩来甩去。
他怀疑,这才不到半个时辰,自己脸都要被抽肿了。
他更恨车辕上坐着的那条大汉,他把自己捆得像个粽子,嘴里还塞了一大团干草。
除了眼皮,哪儿都别想动弹。
他当然不是坐在自己那辆酸枝木打造的豪华马车里,而是一架拉货的破车。
身下,也没有铺着厚厚的骚鼠皮,而是坚硬的木板。
身上更不是柔软的锦被,而是一层稻草。
天很黑,所以星星就很亮。
齐大郎透过稻草稀疏的缝隙,有时可以看到指向东边的勺柄。
他知道,这破车在往南走,朝着他最不想去的方向走。
现在,应该到丑时了吧?
半个时辰前,他和闵敬宗,还舒舒服服地坐在那辆酸枝木打造的豪华马车里。
驾车的,是一匹河曲骏马,洗刷的干干净净,跑起来像一阵风。
车厢上,挂着内务府庆丰司的旗子。
这几天,他和闵敬宗一直是昼伏夜行。
白天将车停在驿站,晚上夜深人静才起行。
吃喝拉撒都不出车厢,除了信任的车夫老宋,没有任何人知道,自己一直躲在这辆车里。
就连老宋都戴着笠帽,穿着正白旗的号服。
再有车上挂的那面旗子做虎皮,这一路上,驿丞都不敢过问,更没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来找他们的麻烦。
眼看着就要出了怀庆府,每个人的心都渐渐放松下来。
老宋挥舞马鞭,将马车赶的飞快。
忽然,灯光乍现,黑乎乎的官道上,一条人影就像从地里长出来的,矗立在大路中央。
昏黄的光晕里,看起来格外高大……
马匹受惊,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惊嘶。
慌乱之中,老宋险些从车上倒栽下来。
车厢里的齐大郎和闵敬宗滚作一团,不知什么东西撞到伤腿,闵敬宗疼的惨叫连连。
老宋惊魂未定,看着站在路上一动不动的人影怒骂道:“滚开,眼瞎了么?”
“找死,何不自己上吊去!”
那人默默地站在那里,恍如未闻。
灯光慢慢挑起,老宋看到一张沧桑硬朗的脸。
浓密的双眉下,眼神锋利如刀:“齐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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