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范钟却能将每个步骤都拆开来讲,不疾不徐而又富有耐心,把知识点一点点嚼碎了讲给夏宁听。让夏宁受益良多,豁然开朗。
很快,盛鑫发现了范钟在给夏宁讲题,也恬不知耻地凑了上来,臭不要脸地嚷嚷自己也要加入他们的学习小组。
夏宁:“这也不算学习小组吧。”
范钟倒是不介意,反而笑起来:“那盛鑫你也一起来听吧。同学间嘛,当然要互帮互助。”
于是乎,他们放学后都会留下来,互相讲课和分析错题。
夏宁也问过:“盛鑫,你家不是给你报了个补习还是冲刺的什么班吗,你怎么不去集训,反而每天来上学啊。”
盛鑫嘟囔着:“那劳什子的学习班一点用处都没有,而且闷死老子了,还是学校更有氛围点。”
而且……
盛
鑫看了夏宁一眼,剩下的话哽在喉间没有说。夏宁学习的侧脸很认真,那有些婴儿肥的漂亮脸蛋皱起来,似乎正在烦恼什么苦恼的数学题。
盛鑫别开眼,剩下的话哽在喉间没有说。
他怎么能告诉夏宁。
他来学校,是因为每次看到夏宁这么努力的样子,他也会燃起动力。
至少不能输给这家伙吧。
范钟咦了声:“盛鑫,你脸怎么这么红?”
夏宁注意力转移过来,也睁大眼:“哇,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没有生病啊!你们别管我——”盛鑫恼羞成怒捏紧钢笔,开始转移话题,“对了夏宁,我的干儿子在你那里还好吗?”
夏宁眨眼:“你说咪咪吗?”
盛鑫没好气:“不是说它还能是说谁?”
夏宁咳了咳,严肃道:“关于这个,盛鑫,其实我一直有一件事,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诉你。”
盛鑫看他这样子,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开始在脑子里猜来猜去:“怎么了?!它难道生病了,或者出了什么事?等等——总不会是遭了时景屿的毒手吧?”
盛鑫越想脸色越凝重。当他开始想到咪咪饥不果腹只能流浪街头、在街头被野狗追可怜兮兮倒在地上的场景时,夏宁再次开口了。
“你在想什么啊,”夏宁无语,“少爷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啊。”
盛鑫:“?”
盛鑫:“那你想跟我说什么,难道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夏宁清了清嗓子:“我一直想告诉你。”
“其实咪咪是女孩子啊。”
盛鑫懵了:“哈?”
夏宁顺畅地说完了:“所以它当不了你的干儿子。”
盛鑫:“……就这啊。”
夏宁怀疑:“怎么感觉你有点失望?”
“才没有,”盛鑫嘴硬,“只是我刚才都在想,如果咪咪真的遭了时景屿的毒手,我哪怕拼死也会为它争个公道回来。”
夏宁:“……你想象力好丰富啊。我先替咪咪感谢你了。”
范钟在一旁听他们俩的对话,也不禁感到好笑:“咪咪是?”
夏宁立刻开始揭短:“我养的一只猫。对了,盛鑫这家伙竟然怕猫,你看他这五大三粗的样子,肯定想不到吧?”
范钟哇了声:“那的确是没想到。”
盛鑫耳朵又开始发红,色厉内荏道:“我、我才不怕猫,男子汉大丈夫生在这世上,行得正坐得端,不过是只小猫咪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夏宁:“哦。”要不是上次看到盛鑫被猫吓得发抖的样子,他差点真的信了。
范钟是个好脾气的老实人,这好脾气就体现在他不会去主动拆别人的台。他温和道:“好,我知道了。那我们继续看下一道题吧。”
他们又做了一套卷子。
批改完后,范钟让两人抄题。盛鑫哦了声,就开始老老实实低头认真做题。范钟见状,低声
说:“说起来,盛鑫同学和我印象中的真的差别很大。”
盛鑫叼着签字笔,迷茫抬头,像一只睁着眼的一哈:“什么?”
范钟说:“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无恶不作的校霸,还有点怕你。”
盛鑫撇撇嘴:“那我以前……确实是。”他忍不住瞅了夏宁一眼,眼里带着点心虚。索性夏宁没有发现他的视线,仍在专心做题。
范钟继续往下说:“不过现在我发现盛鑫同学并不是传闻里的那种人,还挺好相处的。”
盛鑫还是第一次被除了小弟之外的同学这么夸。他在学校里风评很差,也很少有同学敢接近他,更别说是像范钟这样的优等生了。
在他印象里,像范钟这样的好学生总是眼高于顶,瞧不起他们这些差生的——时景屿那个怪胎除外,时景屿是平等地瞧不起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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