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云奚白天慌乱跑走,其实就是有感觉了。
“仙尊,那个……云奚师兄他。”
“他没死。”沧渊也没藏着掖着,毕竟这人都看见了。
云奚抿唇,然后有些尴尬地点头,“果然是这样吗?嗯——”
“本尊希望你能保密。云奚伤得很重,本尊只是给他疗伤,但是没想他误会了,从这里逃离。”
“原来如此。”云奚恍然大悟地点头,但是内心忍不住吐槽。对方还真是睁着眼说瞎话,明明就是囚禁,什么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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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渊确实是在忽悠云奚,他想着现在也只有这人看到过云奚,所以只要封住对方的嘴,那就没问题了。
云奚低垂着头,不敢看沧渊,然后手指轻点周焕的头。周焕有些无语,云奚这是真把他当宠物了?
两人沉默许久后,沧渊忍不住问道:“你怕我?”
“额——没有的事。”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仙尊天人之姿,弟子不配。”云奚一字一句地回答。
沧渊单手托腮,然后轻轻开口,“本尊要听实话。”
云奚抿唇,许久后叹了口气快速说道:“大师兄说我不能在你面前抬头,怕你看到我就伤心。”
沧渊听完笑了,伤心?不至于,他现在只是愤怒,急切地想找到云奚的踪迹罢了。
云奚现在有些疑惑,沧渊无缘无故找他说这么多做什么?说白了还是在怀疑他的身份罢了。所以他尽量不说话就好,毕竟多说多错。
但是沧渊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他根本不能不回答,毕竟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弟子,而沧渊是宗主。
而此刻,沧渊在问他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如果有人死在你面前,你会有什么感觉?”
“如果让你杀一个人,你能做到吗?”
“如果和你说,杀一个人就能救更多的人,那你会去做吗?”
一连三个问题,让云奚呆愣在原地,对方到底想干什么啊?
“如果有人死在我面前,我大概会愤怒吧?或者有点厌恶自己,如果自己早一点到,是不是就能救下对方。如果仙尊让我杀人,那我可能会想好多,比如这个人是不是坏人。”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云奚抿唇,这问题不好回答。如果杀人,可是那人的生死为什么要他来决定?可是不杀,就会死更多的人,那他会不会成为罪人?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会杀对方。如果更多人的死亡是因为他在之后会变坏,那我会在他变坏之后再杀了他。”
云奚的回答,让沧渊忍不住笑了。这种回答,除了云奚,还有谁能说得出来?
云奚在乎世人的命,所以绝对不会轻易动手杀人,一定会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是云奚的脸是怎么回事?
不是法器,不是易容,也不是法术,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沧渊缓缓垂眸,不知道云奚是怎么做到的也无所谓。他现在只是感到开心,云奚并没有逃离自己身边,甚至还回来了。
第二日,沧渊主动出了房间。陆清舟和谢凡霜都感到惊讶,对方居然不会像以往那样沉浸在悲伤里,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绝对不出房门。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沧渊是径直走向云奚,然后俯身问道:“要是修炼遇到了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
云奚瑟缩了一下,然后一脸懵逼,“哦,好的,多谢仙尊。”
等到沧渊离开,云奚抬手扶额,虽然他没有故意隐瞒,甚至稍微露出些破绽,但是这人前后变化也太大了吧?
谢凡霜凑到云奚面前,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周焕,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让师尊愿意出来的啊。之前师尊都是能不离开房间就不离开的。”
云奚抿唇,欲言又止,最后无奈地笑笑,“就是昨晚在院子里遇到了师尊,然后随便聊了聊。”
陆清舟挑眉,没想到会这么简单。随后他看向云奚的脸,忍不住怀疑,师尊会不会把周焕师弟当成替身了?
之后的日子里,沧渊对云奚越温柔,陆清舟就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他有些犹豫,总觉的师尊这么做不好,如果小师弟还活着,那不是同时伤害两个人吗?
云奚察觉到陆清舟的视线越来越纠结,他也纠结。沧渊实在是表现得太明显了,甚至他还是云奚时,对方也没纠缠得这么紧。
而且再这么下去,陆清舟大概会讨厌他吧,觉得他取代了对方小师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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