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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1页）

&ldo;欸，小姐，你们刚下班喔?&rdo;

好像不是搭训。

他们都穿着便服，看起来像是玩通宵的年轻人，但九成是牛郎店的皮条客。

&iddot;最近歌舞伎町的牛郎店多半奉行&ldo;日出而作&rdo;?的规定，一早就在固定地点拦截你们这种刚下班的性工作者。

前阵子树里说过，这几年歌舞伎町的生态系是&iddot;&iddot;上班族将白天赚来的钱交给晚上的应召小姐，应召小姐再将钱献给早上的牛郎。

从前人称&ldo;东方第一夜店街&rdo;&ldo;不夜城&rdo;的歌舞伎町，从二ooo年代中期便产生巨大变化。

那位以拥有高支持率而自傲、曾身为作家的东京都知事?提拔自己的爱将担任副知事，?日本规定特种行业不得在午夜零时到清展六点之间营业。?指石原慎太郎。

而那位警界出身的副知事则大刀阔斧地颁布新法令，意图&ldo;净化&rdo;风化区。政府严格执行原本在都内风化区早就名存实亡的《风营法》?，也彻底取缔违法深夜营业与强迫拉客，尤其是都内最大风化区‐‐歌舞伎町，更是列为扫荡首要目标。二oo四年年底，一场俗称&ldo;歌舞伎町净化作战&rdo;的大规模扫荡行动，使许多店家只能摸摸鼻子歇业。

&ldo;净化&rdo;之后，举凡性交易场所、酒店、牛郎店，无不遵照《风营法》的规定，在午夜零点打烊，也大幅减少不当拉客行为。现在敢在歌舞伎町营业到半夜的，只有家庭餐厅、便利商店及居酒屋等不受《风营法》管制的&ldo;正当店家&rdo;。

表面上，歌舞伎町的治安改善了不少。

但是，不夜城的居民们难道甘愿安然睡去?当然不是，他们只是潜伏到台面下而已。

你就职的应召站就是典型的案例。这类店家没有招牌，连柜台都没有，借由外派应召小姐到宾馆提供性服务，堪称完美的密室产业。外人无法一窥究竟，提供的服务内容也容易擦枪走火，职业风险颇高，但好处就是不容易遭到取缔。《风营法》对无实体店面的店家管制原本就较宽松，因此深夜营业不受限制&iddot;从经营者的角度看来，省去实体店面的租金，就能在创业初期省下不少费用。

歌舞伎町净化作战之后，应召站在东京如雨后舂笋般兴起。街上的霓虹灯悉数熄灭，通宵上班的性工作者却比以前增加不少。

牛郎店看准了这项商机。牛郎店也是《风营法》禁止深夜营业的对象，但是若遵照&ldo;日出而作&rdo;的规定，将客群锁定为刚下班的性工作者，就完全合法。时下的牛郎店会在午夜零时先打样，然后凌晨五点再度开店，借由这种乍看咱当荒谬的营业型态起死回生。

你跟琉华毫不理会两名男子，加快脚步离去。

甩开皮条客的最佳方法就是无视。

他们追了几公尺，朝你们声声呼唤，然而见你们毫无反应，他们也懒得自讨没趣，说声&ldo;下次见喔&rdo;就掉头了。

当时那家伙向我攀谈时，我若是也能置若罔闻就好了‐‐你脑中闪过一丝后悔，但于事无补。

西武新宿车站的巧克力色外墙映入眼帘，此时琉华突然开口。

&ldo;呃……&rdo;

&ldo;啰?&rdo;

&ldo;呃，我……&rdo;

琉华欲言又止。

（搞什么，想说什么就说呀。拜托你开口前先想清楚好不好?）

你在心里暗暗抱怨，等待琉华开口。

&ldo;不瞒你说，今天是我最后一天上班。&rdo;

&ldo;咦，你要辞职?&rdo;

&ldo;嗯。&rdo;

&iddot;

难怪琉华今天心不在焉。

?规范特种行业的相关法律。

应召小姐流动率很高，所以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是……

&ldo;你怎么不跟树里说呢?&rdo;

再怎么说，树里都比你关心琉华。树里还曾说：&ldo;我就是放心不下琉华。&rdo;如果不告而别，树里恐怕会很伤心难过。

&ldo;刚才我本来想说……&rdo;

琉华依然欲言又止。

&ldo;怎么了?你跟树里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rdo;

&ldo;不是，我跟她没有什么……只是……我怀孕了。&rdo;

&ldo;咦?&rdo;

你大吃一惊，同时也明白为什么她方才讲话吞吞吐吐的。

&ldo;啊，我不是要当单亲妈妈，我要结婚了。&rdo;琉华为自己澄清。

喔，原来是奉子成婚啊。最近好像改称为&ldo;双喜临门&rdo;?

&ldo;恭喜。&rdo;你只能先挤出这两个字。&ldo;原来如此啊……对方是什么样的人?&rdo;

&ldo;他是我的老顾客……&rdo;

（呃，怎么是客人啊?话说回来，他真的是孩子的爸吗?）

你没有将真心话说出口，只是应了声：&ldo;喔‐‐&rdo;

琉华支支吾吾地解释，那位客人是在东京拥有好几笔房产的富二代，靠着收租过活。他住在父母提供的房子里，出入都开宾士车。

这是怎样?不工作却不愁吃穿?

琉华说，她本来想独自扶养小孩，但是向男方坦承后，对方却说&ldo;我们在一起吧&rdo;。

&ldo;刚才你也说过……做妈妈的不应该从事这种工作，对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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