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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就因为昨日万俟向远话里的&lso;现在&rso;两字，从昨天早上到现在，衍墨除了那几口青菜和一碗粥，就再没吃过别的东西。

现在么，吃是可以吃了，可这排场……来送饭的是万俟向远的贴身侍女，送来的足比昨日两人一起吃饭时的样数还多，精细与否更是不必说。一大清早的，这还哪有让人好生吃饭的意思，分明是那死囚上刑场前的待遇。

忍笑看着衍墨脸上一贯的严肃神色几乎就要扭曲，萦香颇有几分落井下石地出言提醒：&ldo;这是少阁主昨日特地吩咐奴婢准备的，衍侍卫快些趁热吃了吧。&rdo;

衍墨一个头两个大地看着一桌&ldo;珍馐&rdo;，暗暗咬了咬牙，终是坐下拿起镶玉绿檀木筷吃起饭来。

萦香在一旁忍得辛苦，却仍是拿了只四季花瓷碗给衍墨盛汤，&ldo;少阁主昨日吩咐奴婢去取了血参给衍侍卫熬汤，衍侍卫别只顾着吃菜啊，喝点参汤。&rdo;

差点被咽了一半的米饭噎住，衍墨皱着眉头接下精致瓷碗，只觉得那碗里盛的比见血封喉的毒药还难让人下咽。

&ldo;叩叩‐‐&rdo;

钟衡看着来开门的萦香一脸笑意，再看那屋里人痛苦的万分的表情，不禁心下生出几分同情，&ldo;衍侍卫，少阁主吩咐你去正殿，陌寒公子来了。&rdo;

再顾不上什么参汤不参汤的，衍墨放了碗筷起身走到钟衡面前：&ldo;有劳，我这就过去。&rdo;

难得的取乐机会被打断，萦香撇了撇嘴收拾起桌上没过动多少的饭菜。

第21章君是自可留19

衍墨跟着钟衡一路走往正殿，只是还没进去就听到万俟陌寒咄咄逼人的问话。

&ldo;为兄可是等了整整三日，衍晟之死与你迟水殿的关系……弟弟可得给出个合理解释。&rdo;

&ldo;人这不是给叫来了，大哥不必心急，今日我自然会给大哥个说法。&rdo;万俟向远对着已经走进来的衍墨招了招手，唤道&ldo;站在那儿做什么，还不过来认个错。&rdo;

万俟陌寒一听这话便觉不好，当下阴了脸色，却也只能静观其变，看万俟向远到底要如何处理。

&ldo;衍墨行事鲁莽，未经少阁主与陌寒公子同意擅自去了觅天殿，还望陌寒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谅衍墨这一回。&rdo;心里虽还揣着不安，可听了那三分无赖七分淡定的&ldo;命令&rdo;，衍墨便料到今日万俟陌寒绝不可能轻易捞到什么便宜，于是恭恭顺顺地跪地道歉，对杀死衍晟一事绝口不提。

几乎就要拍桌而起，万俟陌寒忍下满胸怒意，转头看向悠然喝茶的万俟向远，沉了脸色呵问：&ldo;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说衍晟怎么死的你完全不知？&rdo;

见衍墨那般顺从的跪到万俟陌寒跟前，万俟向远心中已是带怒，可转念想到是因着自己的吩咐他才如此顺服，便又消了气。&ldo;衍晟是觅天殿的人，且又没死在我迟水殿，大哥认为我该清楚么？&rdo;

&ldo;那几本本该在迟水殿的书刚被发现不出几日，衍晟就莫名地毒发而死，这又怎么说明？&rdo;万俟陌寒眼中凶狠之色愈发不加掩饰，直直地与万俟向远对视，&ldo;难道说……他潜入觅天殿不过是一满好奇之心，与那下毒之事并无关联？只是不小心遗漏了几本书在觅天殿里？而这之后，弟弟你也刚好不知情？&rdo;

万俟向远听这话不怒反笑，不紧不慢的答着&ldo;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哥日前说过，衍晟中的何种毒药并不能确定，毒性与发作如何也不能确定。衍晟不过是刚巧在书被发现后五日突然毒发而死，同一日死的还有一个被赏给他的侍女，两人中的同一种毒。大哥为何不怀疑那侍女？依我看她的嫌疑倒是更大些，被占去了身子心生怨恨，然后下了毒同归于尽？&rdo;

万俟陌寒压住怒火继续听着分明是抵赖的解释，冷声道：&ldo;弟弟这话说得可笑，一个侍女，就算她再厉害，又怎么能毒死衍晟？&rdo;

&ldo;大哥手下能人辈出，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衍墨能力如何……大哥大可去问问东阁管事的，看他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毒死衍晟。&rdo;万俟向远边说边配合着话里意思摇了摇头，满是遗憾地继续道：&ldo;不过东阁训练死士向来同师而授，我看是希望不大。&rdo;

看出万俟向远铁了心的不肯交人，万俟陌寒心知再说多也是无用，于是沉默着与他僵持。

传言虽不能说是完全属实，可也至少有三、四分的根据，衍墨再看不下万俟陌寒对万俟向远的蛮横态度，低顺着声音道：&ldo;请陌寒公子息怒，衍墨甘愿承担私自潜入觅天殿一事的刑责。&rdo;

就算不能将迟水殿里唯一的衍姓死士除之而后快，万俟陌寒也不会平白放了衍墨好过，当下冷笑一声，&ldo;不知弟弟准备如何处置他？&rdo;

&ldo;大哥跟去刑房一起看着便是。&rdo;此时万俟向远也正了脸色，扬声道：&ldo;来人，把他带去刑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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