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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第1页）

秃瓢说：&ldo;你坐在这里，不合适。&rdo;

刘芳脑子一转念，故意用浙东口音：&ldo;怎么，吕老板这里还对号入座？&rdo;

这时候，旁边最后一个&lso;贵夫人&rso;也被请走了。看来，金堂夜总会的生意的确不错。

&ldo;你是头一次做事吧？&rdo;

&ldo;就算是吧。&rdo;

&ldo;昨天晚上，我就注意到你了。在这里，像陆羽那种冒失鬼，多天都很难碰到一个的。&rdo;

&ldo;我不明白吕老板的意思。&rdo;

秃瓢倒也直截了当：&ldo;你坐在这里，太可惜了。你跟我到楼上来吧。&rdo;

来到楼上储秀宫，秃瓢说：&ldo;以你的靓，应该坐到这里面。只有人老珠黄没办法的，才会坐在那里玩品位、玩深沉。&rdo;

刘芳故意地说：&ldo;我这就进去……&rdo;

秃瓢说：&ldo;你这身打扮，到我的储秀宫里，就显得过于一本正经了。你要是今晚就想有生意，我一楼专门开有一个时装店。放心，比起外面的价格，这里至少要优惠一折以上。&rdo;

刘芳利索地说：&ldo;之后呢？&rdo;

秃瓢说：&ldo;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还该做些什么，会有人告诉你。&rdo;

等刘芳坐进储秀宫里的时候全清楚了，其实，所谓的规矩很简单，主要的就一条，每接一位客人，要交给夜总会二百元钱；如果跟客人出去过夜，则要交三百元。刘芳被发给了一个牌：222号。

秃瓢吩咐手下：&ldo;222号接客后，你给我打声招呼。&rdo;

&ldo;吕哥担心她是卧底的？那干脆做了她算了。&rdo;

&ldo;明的我都不怕，还害怕谁来卧底？&rdo;

&ldo;那……&rdo;

&ldo;是给唐西平那个土包子选人。妈的，嫩芽玩腻了，想换个有品位的，我看这个222号，合适。但不试一下，万一要是……金堂不怕，怕的是断了一条财路。&rdo;

19职业病（6）

&ldo;唐西平是生生让吕哥把他的嘴给喂刁了。&rdo;

&ldo;他也没少朝咱这里扔钱，人也够大方、够义气，去吧。&rdo;

不用紧盯着，因为从储秀宫出来的每一个人，在服务生高声喊出来的同时，早就在本子上做了登记。

在秃瓢向手下做交代的时候，刘芳手里拿着女尸的照片，正在挨个悄声地询问着。一个摇头，又一个摇头，再一个摇头……有的干脆瞪她一眼，不理她了。刘芳不抱希望地来到一个独自坐一边，年龄只有十六七岁神情失落的小女孩跟前。一看，就是逃学出来的中学生。

小女孩朝照片上扫了一眼，警惕地问道：&ldo;你是干什么的，公安局的？&rdo;

刘芳知道有戏，按捺住心里的喜悦，反问道：&ldo;你看像是多管闲事的吗？&rdo;

小女孩相信了：&ldo;我不怕你们抓，在秃瓢这里，没人敢来抓的。我和你说话，是想知道王小云怎么了？&rdo;

刘芳在心里记下&ldo;王小云&rdo;的名字，有意激她：&ldo;王小云说她在金堂有一个好朋友。&rdo;

小女孩：&ldo;我们是一个大院的，都不想上学了，她比我高两级，爸妈又非逼着，就一块儿跑了出来……&rdo;

刘芳：&ldo;她被害了，死后被人用麻袋装着丢到临河边。&rdo;

小女孩泪淌了出来：&ldo;我一个人更不敢回去了，肯定是唐西平给害的。&rdo;

刘芳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动静，接着问：&ldo;你怎么那么肯定是唐西平，临河离这里好几千里呢？&rdo;

&ldo;我和她，一前一后被姓唐的挑中。王小云在家就胆大，两人跑出来也是她的主意，后来打电话给我，说她手里有唐西平陷害人的把柄，非敲他一笔，等回来就和我一起回老家开一家美容美发店，自己当老板。&rdo;

&ldo;她说没说陷害谁？&rdo;

&ldo;我记不清了，好像是说唐西平发疯了，想把临河全给污染掉，再让什么人去查个姓林的，反正让她给偷录了下来。&rdo;

&ldo;录音带呢？&rdo;

&ldo;你说王小云是不是真给人害死了？要不是，我……我就不能给你，否则，她非把我恨死不可！&rdo;

&ldo;你想，她要没死，光为你们那点事，值得我们下这么大力气吗？&rdo;

&ldo;你要真是临河的，讲一句那儿的土话给我听。&rdo;

刘芳讲了一个&ldo;中&rdo;字。

&ldo;临河那儿的人就是这么说的，什么都&lso;中&rso;。&rdo;小女孩天真地笑着，拉开包，取出一盒磁带：&ldo;她说她拿一盒，寄给我一盒，将来，就不怕唐西平软不下来。&rdo;

刘芳快速把磁带塞到自己的口袋里，说：&ldo;除下来你，还有什么能证明王小云就是跟唐西平走的？&rdo;

&ldo;霍老歪那里有登记，我们每个人都在上面签得有名字‐‐‐他老爱拿这个吓唬我，说交给公安局，就是我一辈子的铁证，几次白占我的便宜。&rdo;

&ldo;霍老歪在哪里？&rdo;

&ldo;他就在这层楼的东头档案室里。他是秃瓢小时候玩大的，两人还是干亲家，是秃瓢安插的耳目，晚上也在那里住，像鼻涕一样走到哪里恶心到哪里，多少人都恨死他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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