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ldo;都指责些什么?&rdo;
她:&ldo;他们说……男孩……儿子……&rdo;
我飞快地反应了几秒钟:&ldo;他们希望你是个男孩?是吗?&rdo;
她:&ldo;是的……&rdo;
我:&ldo;说那些话的人是你亲戚吗?&rdo;
她:&ldo;……是的……是姑姑他们……&rdo;
我:&ldo;你能听到你爸说了些什么吗?&rdo;
她:&ldo;他……他和妈妈……在争吵……&rdo;
我:&ldo;现在你能听清他们争吵的内容了吗?&rdo;
她:&ldo;能听见……一点儿。&rdo;
我:&ldo;内容也是关于你的吗?&rdo;
她:&ldo;是……关于我……&rdo;
我:&ldo;他们希望再要一个孩子,是吗?&rdo;
她:&ldo;是的……&rdo;
我:&ldo;你妈妈不同意,是吗?&rdo;
她:&ldo;是……&rdo;
我:&ldo;她是怎么说的?&rdo;
她:&ldo;妈妈说……说……她自己从小就是被歧视的,所以她不想……不想让我也有这样的……环境……所以……&rdo;
我:&ldo;你能听到你爸怎么说吗?&rdo;
她:&ldo;他……说很丢脸……&rdo;
此时搭档睁开眼,皱了一下眉。
我:&ldo;所以他们争吵,对吗?&rdo;
她:&ldo;对……&rdo;
我:&ldo;你能看到自己吗?&rdo;
她:&ldo;能看到……&rdo;
我:&ldo;那时候你看起来有多大?&rdo;
她:&ldo;……大约……三四岁。&rdo;
我停了一下,看着搭档,他在摇头‐‐也就是说他认为还没真正找到问题点。
我想了想,接着问了下去:&ldo;他们因为你争吵的次数多吗?&rdo;
她:&ldo;不知道……好像……好像不是很多……&rdo;
我:&ldo;除了他们争吵,你还看到了什么?&rdo;
她稍微摆动了一下头:&ldo;妈妈……在对我说话……&rdo;
我:&ldo;说什么?&rdo;
她:&ldo;妈妈要我躲起来……&rdo;
我:&ldo;躲起来?你们在做游戏?&rdo;
她:&ldo;不……不是做游戏……&rdo;
我:&ldo;那是什么?&rdo;
她:&ldo;妈妈要我……少说话……少做动作……&rdo;
我:&ldo;为什么要你这样做?&rdo;
她:&ldo;因为……因为,大家都在。&rdo;
我:&ldo;大家?是你那些亲戚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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