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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搭档在本子上记了些什么。

她：&ldo;后面非常非常混乱，我记不住到底是怎么了，只是有一个印象。&rdo;

搭档：&ldo;什么印象？&rdo;

她：&ldo;一双很大的眼睛。&rdo;

搭档：&ldo;嗯？大眼睛？&rdo;

她：&ldo;就是一双很大的眼睛在……盯着我看。&rdo;

搭档：&ldo;有多大？&rdo;

&ldo;这么大。&rdo;说着，她用拇指和中指在自己的脸上比画出一个范围，差不多有一个罐装饮料大小。

搭档点了点头：&ldo;嗯，那双眼睛离你有多远？&rdo;

她：&ldo;很近……&rdo;说着，她打了个寒战。

搭档：&ldo;看不到脸吗？&rdo;

她：&ldo;看不清楚，只有轮廓……像是……猫头鹰？好像有点儿像猫头鹰在盯着我看的样子。&rdo;

搭档停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措辞：&ldo;这时候你听得到什么吗？&rdo;

她：&ldo;有一些……但……嗯……不是很好的声音……&rdo;

搭档：&ldo;不是很好的声音？怎么解释？&rdo;

她：&ldo;就是……那个，反正听了不舒服，我也形容不出来。&rdo;

搭档：&ldo;是从大眼睛那里发出来的？&rdo;

她：&ldo;呃……这个嘛……我……不知道。&rdo;

搭档：&ldo;还有吗？记得其他更多吗？&rdo;

她低下头想了一会儿：&ldo;没……有了。&rdo;

搭档：&ldo;这种情况发生了几次？&rdo;

她：&ldo;可能是……四五次……吧？&rdo;

搭档点点头：&ldo;嗯，这些我都记下了，一会儿我们准备催眠……&rdo;

她：&ldo;哦，对了，还有一个事儿！&rdo;

搭档：&ldo;什么？&rdo;

她：&ldo;只要在夜里发生这种情况，早上我醒来时都不在床上。&rdo;

搭档显得有些意外：&ldo;那在哪儿？&rdo;

她：&ldo;在客厅的地板上。&rdo;

搭档手插在裤兜里，隔着玻璃看她在催眠室打电话。几分钟后，他头也不回跟我说：&ldo;看上去跟第三类接触很像。&rdo;

我：&ldo;嗯，描述的情况极为接近。&rdo;

搭档回过头：&ldo;不过，看起来那个&lso;大眼睛&rso;并没有抹掉她的记忆，对吧？&rdo;

我：&ldo;我不敢肯定，得通过催眠来确定。&rdo;

搭档：&ldo;你没看法吗？关于她的这个……这个描述。&rdo;

我：&ldo;我是催眠师，在采用技术手段之前，我能得到的结论有限。&rdo;

搭档：&ldo;从个人角度呢？&rdo;

我想了想：&ldo;嗯……可能是好奇。&rdo;

搭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ldo;是不是不敢过早下结论？&rdo;

我叹了口气：&ldo;说对了。你为什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rdo;

搭档：&ldo;因为我希望你带着客观的态度给她催眠。既不排斥，也不相信，保持中立。&rdo;

我：&ldo;考量我的职业素质？&rdo;

搭档并没回答我：&ldo;一会儿催眠的时候我不坐她身后，坐在摄像机后面。&rdo;

我：&ldo;嗯？&rdo;

搭档：&ldo;我想看看摄像机能不能正常工作。&rdo;

我忍不住笑了：&ldo;你担心摄像机会有静电噪点或者受到干扰？&rdo;

搭档：&ldo;嗯。&rdo;

我：&ldo;你确定自己是中立的态度？&rdo;

搭档：&ldo;确定，但我必须尊重事实‐‐如果那是事实的话。&rdo;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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