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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年轻女人：&ldo;……肮脏的……窄小的街道……&rdo;

我：&ldo;是你熟悉的地方吗？&rdo;

年轻女人：&ldo;我……我不知道……&rdo;

我：&ldo;那是陌生的地方吗？&rdo;

年轻女人：&ldo;不……不是……&rdo;

和搭档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后，我接着问：&ldo;能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吗？&rdo;

年轻女人：&ldo;污水……垃圾……还有人……&rdo;

我：&ldo;什么样的人？&rdo;

年轻女人：&ldo;……是……是穿着很破烂的人……&rdo;

我：&ldo;他们是你认识的人吗？&rdo;

年轻女人：&ldo;不知道……可能……我不知道……&rdo;

我：&ldo;他们认识你吗？&rdo;

年轻女人：&ldo;认识。&rdo;我察觉到她这次没有迟疑。

我：&ldo;他们有人在看你吗？&rdo;

年轻女人：&ldo;是的。&rdo;

我：&ldo;都有谁？&rdo;

她：&ldo;……每一个人……&rdo;

我：&ldo;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看着你吗？&rdo;

年轻女人：&ldo;我……不知道……&rdo;

这时，我的搭档从她身后的椅子上直起腰，无声地拎起自己的衣领，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上下比画了一下。我看懂了他的意思。

我：&ldo;是因为你的衣着吗？&rdo;

年轻女人迟疑了一会儿：&ldo;……是的。&rdo;

我：&ldo;你穿着什么？&rdo;

年轻女人：&ldo;我……我穿着一身……一身……破烂的衣服……这不是我的衣服……&rdo;

我：&ldo;那是谁的衣服？&rdo;

年轻女人：&ldo;是……妈妈的衣服。&rdo;

我：&ldo;你为什么穿着你妈妈的衣服？&rdo;

年轻女人：&ldo;是她让我穿的。&rdo;她在表述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和迟疑。

我：&ldo;为什么她让你穿她的衣服？&rdo;

年轻女人：&ldo;因为……没有别的衣服……&rdo;

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我问：&ldo;你几岁？&rdo;

年轻女人：&ldo;6岁。&rdo;

搭档在她身后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撇着嘴点了点头。

通过前段时间的接触，我了解了这个女人大体上的生活状况。

她是南方人，独自在北方生活。目前的生活水平很高，衣食无忧。有份薪水稳定的工作，那份薪水之丰厚远远超过她的同龄人。至于个人情感，目前她还是单身，没有结婚，也没有男朋友。我和搭档在观察后曾经分析过，都认为她在撒谎。也许她离过婚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私，因为在这个问题上她表现得有些含糊其词。每当我们问到关于&ldo;夜半厉声&rdo;的问题时，她都会惊恐不已，并且瑟瑟发抖。

那不是装得出来的，是真实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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