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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这次回去之后就是圣诞假期，离圣诞节只有一周多点，反正春节是肯定过不成了，钟梓星也没打算回国。在毕业前她都没有回去的计划。

所以大概会是一个我爱学习学习爱我的圣诞节……想想就心塞。

&ldo;加油，phd在向你招手。&rdo;艾伯特不无怜悯地拍拍她的肩。

钟梓星回给他一个悲惨的笑容。

忽然，一阵颠簸打断了他们的交流。

&ldo;不会吧？又来。&rdo;艾伯特哀叹一声。

钟梓星觉得他们不应该运气这么差，刚想安慰他，机身开始猛烈摇晃，紧接着呼啦啦一大片黑压压的鸟群冲过窗外，羽毛凌乱的翅膀拍打在舷窗上。

钟梓星皱了皱眉。

&ldo;希望我们的推进器还完好。&rdo;艾伯特也收敛了笑。

他们都知道飞机遇上鸟群可能发生什么。

&ldo;我想我们得做最坏打算。&rdo;钟梓星冷静地分析，&ldo;现在已经进入纽约，正常情况下几分钟后我们就应该降落。&rdo;

如果他们的飞机出了什么情况，很有可能坠毁进纽约市。

艾伯特心态比钟梓星好一些：&ldo;或许我们可以期待一下超人？他不是经常做这些事，这里离大都会也不算太远。&rdo;

钟梓星：&ldo;……但他只能尽量减少损失，至少在我们坠毁之前，他没办法察觉到即将发生的危险。&rdo;

她探头从舷窗向下张望，万幸，他们的位置还算凑巧，正好在哈德逊河上空。

几乎同时，飞机内响起了机长不带感情色彩的冷静声音：&ldo;我是机长，做好撞击准备。&rdo;

他的话语点燃了机内的紧张气氛，乘客渐渐开始骚动，空乘人员则迅速走动起来，提醒乘客做好准备。

&ldo;准备！准备！埋下头！保持住！&rdo;

艾伯特几乎是受惊地迅速埋下头：&ldo;天哪，我们真的要坠机了吗？&rdo;

&ldo;……不一定。&rdo;

钟梓星望着越来越近的河面，瞳孔微缩。

&ldo;他可能要迫降到哈德逊河。&rdo;

意识到机长的决定，钟梓星不再犹豫。

她迅速端正坐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调低像素，让自己的意念延伸出去，包裹住整架飞机。

即使对驾驶飞机毫无了解，钟梓星也知道水面迫降成功概率其实不高，甚至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做到什么，会不会造成更糟糕的影响‐‐

层层叠叠的空气马赛克压在水面上，随着钟梓星的调动抽取，贴着飞机铺设出平缓轨道，原本陡峭的下坠曲线在轨道的支撑下趋于平稳，最终在空中滑翔数千米后，以不可思议的平缓降落在水面上。

颠簸与震动持续了数十秒才慢慢停歇，钟梓星睁开眼，目光恍惚片刻，才慢慢找到焦距。

……她的能力好像变强了。

而且很奇怪，在她的感觉里，它并不是因为她训练而变强，而是随着时间推移自然而然地强化。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钟梓星强行拉回自己的注意力。迫降成功后，机长打开了机舱门，放出救生筏让所有乘客上去。钟梓星和艾伯特顺着人流从舱门涌出，凛冽的寒风立刻扑上来钻进衣领，带给他们来自纽约的问候。

&ldo;见鬼，&rdo;艾伯特打了个寒战，&ldo;我们的行李怎么办？&rdo;

钟梓星把背包里的大衣翻出来：&ldo;如果你不介意女装。&rdo;

&ldo;当然不。谢了，我洗好还给你。&rdo;艾伯特急忙裹上。

之后是等待救援，等救援到来后他们都被拉到酒店休息，登记完名字确认没有人员失踪后，钟梓星才得以脱身。

刚离开酒店，一辆深蓝色的玛莎拉蒂停在路边，冲她鸣笛。

车窗落下，自带屏幕的黑发萝莉面无表情地冲她挥手，屏幕上滚动着烟花和&ldo;欢迎&rdo;的字样。

&ldo;艾瑞丝？&rdo;

钟梓星有些惊讶地走过去，车门自动打开，她拎着背包坐上车：&ldo;你怎么来……&rdo;

她的话忽然卡了壳。

&ldo;恭喜你拯救了一飞机乘客。&rdo;

驾驶座上的男人伸手调整后视镜，语调轻佻：&ldo;做英雄的感觉怎么样，像素女王？&rdo;

钟梓星：……求别提。

[贾维斯知道你的航班班次，然后新闻说你们迫降啦。]艾瑞丝很厚道地告诉了钟梓星答案。

说话时，她别在耳后的一缕黑发滑下来，托尼随手从手套箱里摸出糙莓发卡，帮艾瑞丝把那一缕头发别上去：&ldo;有没有什么心理障碍？需不需要压压惊？哦，我想起来我在长岛准备了巴黎之花，或许我们可以去喝一杯。&rdo;

钟梓星心里滚过一串省略号。

&ldo;……这又不是我第一次遇到危险，所以，谢谢，不。&rdo;

[实际上，是关于你的一些事啦。]艾瑞丝托着腮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托尼研究一个月了，昨天才有点成果。]

托尼翻了个白眼，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臭屁地扬起下巴：&ldo;那是因为我每天只能抽出一点点时间研究，却要把八个小时浪费在床上。&rdo;

[除了这两样之外的时间你也没拿来做什么有意义的事。]艾瑞丝犀利地指出，[而且八个小时你也没浪费呀？你在陪小姐姐们妖精打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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