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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1页）

只是方玉香这话就很奇怪了。

他好奇道：&ldo;与我有关？&rdo;

方玉香抬眼看他：&ldo;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rdo;

陆小凤见她样子，也不打算让她因为漏了口风被牵扯上，转而问道：&ldo;你为什么会在黑虎堂？&rdo;

方玉香这才笑了。

她笑起来，与大夫其实并不像。

&ldo;因为我做了黑虎堂的香主。&rdo;

陆小凤已听杜陵梦说过，方玉香与飞天玉虎的夫人，还有陈静静，三个人是一起长大的。

如今她做了黑虎堂的香主倒也不奇怪。大夫假扮她的时候还说要当堂主，分析得头头是道。导致他也觉得方玉香其实搏一搏，说不定就能当上堂主了。

陆小凤摆了摆手：&ldo;既然不能说，就算了。&rdo;

方玉香显然也没想到他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了，很吃惊：&ldo;你不问了？&rdo;

陆小凤笑了：&ldo;总能找到她的。&rdo;

方玉香盯着他，迟疑半刻，低声道：&ldo;我不能说我听见了什么，不过我觉得，你可以亲自去找另一个人问问。&rdo;

&ldo;那个人你也认识，就是司空摘星。&rdo;

五

司空摘星叹了一口气。

坐在他对面的人忽然笑了起来。

这个人本来一直坐着，好像在板凳上生了根的，因为他既不点菜也不喝酒，还把一只小黄鸡放在桌上吃东西，一边的店伙已经瞪了他很久。

司空摘星看着他，神色就像看见他脸上开了一朵花。

&ldo;你笑什么？&rdo;司空摘星问。

陆小凤道：&ldo;我笑你。&rdo;

他继续道：&ldo;看到你不开心的时候，我总是觉得很愉快。&rdo;

司空摘星瞪着他，忽然也笑了，道：&ldo;确实很好笑。&rdo;

陆小凤道：&ldo;你也觉得好笑？&rdo;

司空摘星道：&ldo;是。&rdo;

陆小凤问：&ldo;你又在笑什么？&rdo;

司空摘星道：&ldo;我也在笑你。&rdo;

这下换陆小凤被噎了。

司空摘星又道：&ldo;你若知道我在等谁，你一定笑不出来了。&rdo;

陆小凤示意他说下去。

恰好这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了，一辆马车停在了大门口。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跳下车，站在了陆小凤他们桌边，大眼睛转来转去，见酒肆中除了店伙，便只有这两人后，她才说话。

&ldo;你们是不是在等人？&rdo;

司空摘星眨了眨眼睛，道：&ldo;我在等杜陵梦。&rdo;

听到这个名字，陆小凤果然笑不出来了。

他已猜到，她那时候应该是拜托司空摘星帮忙，把方玉香送去另一个地方。

他们两人，究竟是说了什么，才让方玉香不愿意说出来？

他更不懂的是，若是被家里带走的，她为什么还能溜出来。

又为什么，大夫宁可约司空摘星来这里，也不愿意找到自己，同他多说上几句话。

陆小凤脑袋里全是疑问，心里也跟着蒙了一层不确定来。

她那日，应该是答应自己了吧？

小姑娘眼睛亮了一些，她脆声道：&ldo;是杜姐姐让我来的。&rdo;

陆小凤下意识道：&ldo;她不来了？&rdo;

小姑娘道：&ldo;她不会来了。&rdo;

司空摘星扬起了轻松的笑意：&ldo;你是代她来的？&rdo;

她道：&ldo;不错，我代她送东西。&rdo;

陆小凤道：&ldo;她为什么要让你一个小姑娘来送东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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