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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文睿言简意赅，&ldo;是。&rdo;祖天戈背着卫胜杰瞪了他一眼，而文睿当着卫胜杰的面笑出声。

&ldo;……&rdo;卫胜杰想这才几天没见，文睿怎么就开朗多了？其实他原先也开朗，队里的人都喜欢他，只是骨子里透着淡淡的疏离，并不是真正的交心，现在似乎有所变化啊。卫胜杰拉过椅子坐下，仔细打量着祖天戈，想从他那里找到答案。

祖天戈只是笑，什么也没说。

&ldo;为人民光荣负伤？&rdo;卫胜杰戳着祖天戈的腿，&ldo;我听到的版本是文睿为人民光荣负伤。&rdo;

祖天戈朝文睿勾起嘴角，&ldo;指导员，文睿也在人民的范畴内吧。&rdo;

&ldo;为人民服务。&rdo;文睿调侃了一句。

&ldo;别扯了，说正事。&rdo;天太热，卫胜杰解开风纪扣。他这个指导员不像一般搞政治思想工作的人，斯文儒雅，而是带点匪气，反而更对祖天戈的胃口。

&ldo;大队长让你们先回去销假，接受例行审查，回头再补假。&rdo;卫胜杰瞅着文睿，&ldo;本事不小啊，在外面开枪了？别杵着，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rdo;

&ldo;我没事。&rdo;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文睿还是走过来让卫胜杰检查了他的肩膀。書香門第

&ldo;嗯，没事，皮外伤而已。&rdo;卫胜杰用手指扒拉t恤翻起的破边，&ldo;你们怎么开了两枪，窦文军跟你们有深仇大恨？&rdo;生死存亡的瞬间，谁会给你开第二枪的机会，即便仅让对方失去反击能力，也必须一枪到位，这是苍狼的法则。

祖天戈苦笑了一下，摸摸鼻子。

文睿默了会儿，说：&ldo;指导员，会好的。&rdo;

卫胜杰有些纳闷，不知道文睿想表达什么意思。

&ldo;指导员，回基地咯。&rdo;祖天戈双脚落地穿鞋，文睿皱着眉看他。&ldo;我又不是重伤，你那什么表情？&rdo;祖天戈有些无语。

&ldo;现在回去也好。&rdo;卫胜杰站起来，&ldo;小伤养养就没事了，基地里一堆人等着你们，再过不久，你们还得上军事法庭。&rdo;

祖天戈故意做出憧憬的模样，&ldo;哟，我还没去过，真该长长见识。&rdo;

文睿翻了个白眼，&ldo;不去也罢。我先去办出院手续。&rdo;

&ldo;去吧。&rdo;卫胜杰挥了挥手，&ldo;大队长已经跟警方那边打过招呼，我这趟出来就是带你们回家。&rdo;

又一个回家。

文睿背对卫胜杰垂下眼皮，嘴边泛起一抹清浅的微笑。

文睿走后，卫胜杰问祖天戈，&ldo;窦文军右胸那一枪谁打的？&rdo;

&ldo;文睿。&rdo;祖天戈老老实实地回答。

&ldo;他没什么不适吧？&rdo;

&ldo;平时把真人的脸部特写照片贴在靶子上训练，应该早有心理建设，没那么脆弱。&rdo;

卫胜杰点头，&ldo;那么你呢？&rdo;

&ldo;我？&rdo;祖天戈的声音有些沉闷，&ldo;就那样。&rdo;

&ldo;没改善？&rdo;

&ldo;也不是。&rdo;祖天戈轻笑，&ldo;有人无条件支持我。&rdo;

&ldo;好，我等着看。&rdo;卫胜杰转身，&ldo;走吧，哎？要轮椅吗？&rdo;

&ldo;过分了啊，指导员。&rdo;祖天戈笑嘻嘻地说。

今天是阴天，但是燥热未减，医院里人头涌动，看着愈发热。

文睿办妥了祖天戈的出院手续，见他们还没出来，便坐在大厅的休息区里等待，由于昨晚整夜未眠，他刚闭上眼睛准备眯一会儿，手机却响了，来电者是文绍博。文睿接了电话，文绍博隔着电波焦急地询问儿子最近的情况，又说他已经从警察那里得知文睿没事，但肖淑敏精神不稳定，昨晚闹了一宿，早晨才安静下来，所以不方便到医院接他，让他自己早点回家。

文睿说：&ldo;部队要我提前回去销假。&rdo;

文绍博噎住，话筒那边传来若有似无的叹气声，&ldo;你去吧，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好好考虑下。&rdo;文绍博挂了电话，文睿靠在椅子上，出神地看着窗外。

祖天戈的病房在三楼，下楼时，卫胜杰让他去给对象打个招呼，晚些走都行。祖天戈一脸无奈，去跟杜美美打声招呼无可厚非，可她不是他的对象啊。&ldo;我说指导员，这里面误会太大了，刚才那位美女跟我没关系。&rdo;他严肃地说。

卫胜杰瞅着祖天戈正儿八经的表情就想笑，&ldo;不像啊。就算你对人家没意思，人家对你的意思可都写在脸上了。&rdo;

&ldo;那我没这意思啊。&rdo;

&ldo;你年纪不小了。&rdo;

&ldo;男人三十一朵花，何况我还没到三十。&rdo;

&ldo;还花，看看你这糙皮。&rdo;

&ldo;您埋汰我。&rdo;

&ldo;我实话实说。&rdo;

祖天戈借口不知道杜美美父亲的病房在哪，直接下了楼，并说回头给人家打电话。卫胜杰也知道这种事强求不来，只可惜了一个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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