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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ldo;进入某个大学吗……&rdo;

&ldo;他一直很在意自己的学历,总是担心自己在这一行上干不长。现在想一想,那也许不完全是玩笑话呢。&rdo;

&ldo;也就是说……&rdo;

香月用指尖敲着桌面,&ldo;他想把这个研究成果作为入学条件进入某个大学吗……&rdo;

&ldo;这也只是我的猜想而已。&rdo;相泽慎重地说道。

&ldo;但我认为这是不可行的。应该没有大学愿意接受这么危险的交易吧?研究者都是满嘴学术道德的。再说了,那时研究成果很快就非正式地公布了,他根本没有时间去联系大学。&rdo;

&ldo;确实,他没有联系大学的时间。&rdo;香月说道,&ldo;但总算可以解释他当时的行动了。&rdo;

&ldo;我说过了,这只是我的猜想啊。&rdo;

两个警察点头。

&ldo;还有个问题想请教您一下。&rdo;

&ldo;还有?&rdo;相泽的眼神有些不高兴了。

&ldo;这才是今天找您的重点。&rdo;香月的眼神严厉起来,&ldo;其实,杉本先生最近有和一个大学在接触。&rdo;

&ldo;来真的?不可能吧。&rdo;

&ldo;是事实。我们怀疑杉本先生是想采取和四年前同样的行动,完成四年前没有完成的事。&rdo;

相泽摇头表示不相信,&ldo;这不可能。&rdo;

&ldo;但他确实在和某个大学接触,这是不争的事实。&rdo;

而且那大学里还有个学生死了‐‐香月没有说出口。

&ldo;不可能。&rdo;相泽的表情苦恼的扭曲起来,&ldo;再说他当时的工作只是编程而已,并没有参与正式的研究。大学不会对单纯的程序感兴趣的。就算是打着专家系统实用化的幌子,学会那边也不会加以重视的。&rdo;

&ldo;比如说,就是有大学对他掌握的情报感兴趣呢?&rdo;

&ldo;不会有这种可能性。&rdo;相泽果断否定道,&ldo;不仅仅只是专家系统,我们企业搞的所有项目里就没有可以勾起大学兴趣的。我们的第一宗旨是实用化,而他们,只会盯着一二十年后的未来。&rdo;

&ldo;那么杉本先生再次接触大学,你认为是什么原因?&rdo;

相泽有些不耐烦地摇了摇头,&ldo;应该和工作研究没什么关系吧。我已经声明过很多次了,无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他都不可能把这个企图实践的。而且研究者的道德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搞这种见不得光的事的。&rdo;

与相泽告别后,警察二人乘上白色轿车,在黑夜的街道上行驶。途中遭遇交通堵塞,车子就像他们的搜查一样停滞不前。握着方向旁的田所低声咒骂,助手席上的香月也无可奈何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ldo;看来……太田这条线是走不通了。&rdo;

香月自言自语道,&ldo;我还以为是太田想倒卖研究成果,所以才杀松木以封口。看来是我想错了吗。&rdo;

&ldo;现在还不可以断言。&rdo;田所说道,&ldo;也不能完全否定这个可能性。毕竟松木和长谷部贤一亲近的事实摆在那,而长谷部是太田研究室里的一员,我不认为这是偶然。&rdo;

&ldo;那我问你。&rdo;

香月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ldo;假设长谷部不是死于事故,而是他杀,凶手杀他的动机是什么?&rdo;

&ldo;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杀人封口了。为了自己与松木的关系不被暴露。&rdo;

&ldo;但我们正是因为对长谷部的死心生疑惑,才会把怀疑转向太田的。你不觉得太田身为凶手,这个行动有些太糙率了吗?&rdo;

&ldo;或许是他走投无路了,只剩这条路了……&rdo;

&ldo;真的是这样吗……&rdo;

道路依然堵着,前方挡着一辆大货车,香月看不到堵车的终点。窗外的景色一尘不变,前后左右的车亦是如此。

香月二人确信长谷部是死于他杀,虽说从尸体和现场的状况来看,他杀的可能性不高。但凶手若知道长谷部那晚去参加同学会,在桥边伏击的话,结论就不一样了。要把一个醉汉推下桥并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长谷部还在桥上小解,要取他性命更是举手之劳。只要在他背后轻轻一推,不留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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