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对,肯定是。那您当时听到志方夫人说了什么没有?&rdo;
水江感到一阵眩晕。
&ldo;是的。我记得当时志方夫人是哭着说的,我只记住了两句。&rdo;
片平的口气也紧张起来。
&ldo;哪两句,请告诉我。&rdo;
水江央求道。她连忙坐下,找出了纸和笔来。
&ldo;一句是说&lso;阿顺的孩子,阿顺,是你的孩子呀!&rso;还有一句是什么&lso;阿顺,是我害了你!&rso;我听不懂。&rdo;
片平说完后,便等着水江回答。
&ldo;片平小姐,我从内心感谢您!太感谢了!!&rdo;
水江几乎是哭泣着说道。
&ldo;阿顺的孩子,阿顺,是你的孩子呀!&rdo;
&ldo;阿顺,是我害了你!&rdo;
水江透过眼泪看着纸上记下的这两句话。
她感到有了一片晴空,就像今天走过的那些隧道一样,不仅有人口,而且还有了出口。
她仿佛经历了千难万险,终于等到了隧道开通的那一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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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告别式
1
身穿和服的女服务员拿来一张有颜色的纸和一支圆珠笔、要求她填上年月日和自己的名字。水江不解其意。
水江只知道,住在日本式的旅馆里,只有名人才用有颜色的纸签名登记,但水江并不是什么名人。
&ldo;这是我个人的请求,为了留念,请您签个名吧。&rdo;
这个年龄不到30岁的服务员,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ldo;这有什么可纪念的?我又不是名人。&rdo;
水江还动了真的,反复摇着头说道。
&ldo;刚才我在柜台看到了登记本,我吃了一惊。您不是姓北御门吗?又住在了我们&lso;北门公馆&rso;。&rdo;
这个服务员答道。
&ldo;这、这不是偶然的巧合吗?有什么可奇怪的?&rdo;
水江仍不解地问道。她多少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滑稽。
但是,她马上明白了,&ldo;北御门&rdo;这个姓极少,又有古代风味,加之都有个&ldo;北&rdo;和&ldo;门&rdo;字,也许店家或这个服务员觉得很有意义,便要求她这样。于是,她便为这个服务员签了名。
签完名,水江请这个服务员把大形叫过来。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大形走了进来。
他还没有脱去风衣。
&ldo;出去走走吧?&rdo;
大形劝道。
于是,水江马上明白了大形为什么还穿着风衣了。
他们来到离所住旅馆不远的一家(鱼旨)鱼馆。这儿的计程车司机很多,好像他们都爱在这儿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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