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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说完，他起身，&ldo;给我看看留给你的作业。&rdo;

康时问叶冬，&ldo;可以晚上再检查吗。&rdo;

叶冬点头。

康时遂带着商永去看他传说中的一百个圆。

&ldo;呵，&rdo;康时上楼后，叶冬轻笑一声，坐到康佑身边，&ldo;心怀慈悲，这孩子日后的秉性必不会差到哪去。&rdo;说罢，他抬头对女佣道，&ldo;把这条鱼养着去吧。&rdo;

康佑靠在沙发上，并不言语。

……

&ldo;这是你画的？&rdo;

康时静静等候着赞赏。

&ldo;为何要挑圆画。&rdo;

&ldo;这种看似无聊的东西最能锻炼人的意志力，只有圆才能代表我持之以恒的决心。&rdo;

&ldo;六棱锥。&rdo;

&ldo;恩？&rdo;

&ldo;画一百个六棱锥，下周我来检查。&rdo;

康时，&ldo;五角星行吗？&rdo;

商永瞥了他一眼，&ldo;一笔就可以画完的东西，你觉得我会上当？&rdo;

康时：……被发现了。

商永没有多做停留，留下作业就离开了，叶冬则是留在晚饭后，为康时做了检查，&ldo;没有什么大病，只是普通的受风。&rdo;

康时吃完药，很早就上床入睡。

深夜，万籁俱静，唯独厨房里亮着一抹幽光。

一个黑影，持着菜刀，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沾染着血丝。

掏空腹腔内有大量脂肪和黑膜，扔掉过滤废物的器官，剁掉鱼鳍，刮鳞片，手法纯熟老道。

&ldo;万物皆有灵性，不可作为吃食？&rdo;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康时握住刀柄的手一顿，康佑眼睛看不见，只要不作声就不会被发现身份。

&ldo;我记得你吃过药后说身体不适，要早些入眠。&rdo;

彻底暴露的康时，&ldo;您怎么知道是我？&rdo;

康佑没有回答他，站到他面前，&ldo;不是说要好好养着？&rdo;

康时咳嗽一声，&ldo;都是为了放它自由，比起被鱼缸囚禁，我觉得它更愿意死在一个无人叨扰的地方。&rdo;

康佑的手指在菜板上敲了两下，&ldo;比如说这里？&rdo;

康时含糊不清的恩了声。

他生前所在的王国四面环海，上至国王，下至百姓，人人都有一手烧海鲜的好手艺，下午叶冬把鱼倒出来时，康时当时眼睛就放光了，这么大一条石斑鱼，看上去肉质鲜美，恨不得当时就将这个勾引他的小东西就地正法。

但他忍住了！

多少人就有多少张嘴，这么多人一人一口不管对于鱼还是对于他都是种不幸，于是他按捺情绪，步步为营，就为了等这夜深人静的好时候。

康时，&ldo;我把一天分为三个时段，之前是白天剧场，不适合做宰杀的工作。&rdo;

空气里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ldo;那现在呢？&rdo;

&ldo;深夜档。&rdo;康时放下菜刀，&ldo;尺度比较大的剧情一般都在此刻上演。&rdo;

☆、第9章点石成金

辛辛苦苦烹制整条鱼的人，最后只捞到了一条鱼尾巴。

康佑眼睛只看得到光，剔除鱼刺的重任完全落到康时的身上，虽然好几次试图偷偷把鱼肚子上的肉送到嘴里，但每次刚到嘴边，就被康佑一声冷笑阻止。

康时回到房间的时候身心疲惫。

床铺已经铺好，怀辛站在旁边，&ldo;您看上去很累。&rdo;

&ldo;你见过神吗？&rdo;

怀辛但笑不语，他只见过鬼和比鬼更可怖的人心。

&ldo;我见过。&rdo;康时道。

怀辛等他躺好后给他盖好被子，&ldo;是吗，神长得是什么样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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