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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ldo;什么事？&rdo;

&ldo;你认识的江口组的人在说什么事的时候提到我的？&rdo;

&ldo;告诉你这些，我有什么好处吗？&rdo;

&ldo;没有，什么也没有。&rdo;

他笑了：&ldo;唉，你这个人呀！我们圈内有个原则，得一还一，得十还十。这个原则自古以来就有，叫做仁义。&rdo;

&ldo;和游戏机玩扑克时不遵照这个原则吧？&rdo;

浅井再次轻声笑了：&ldo;你的嗅觉真灵敏呀，竟然在打电话时听出我手下的年轻人在干什么。&rdo;

&ldo;我曾经和店里的客人去过一次游戏厅，我输掉一天的营业额，他却输掉了三个月的生活费。&rdo;

&ldo;常有这种事，暂且不提这些。不过，你问的问题属于我很难回答的一类。&rdo;

&ldo;但是，昨天你会送我忠告。&rdo;

&ldo;我这个人变化无常。昨天也许是因为你的热狗，那简直是表演性的工作。我喜欢表演性的工作，再说，我也不是每天都变化无常呀。&rdo;

我想了一会儿说：&ldo;明白了，那我再想别的办法吧！&rdo;

&ldo;什么办法？&rdo;

&ldo;看来你很难说话，但望月这样的小喽啰也许会和我合作。&rdo;

&ldo;噢，你这样说话可不好听，我讨厌用贬义词说话，诸如小喽啰之类的。&rdo;

&ldo;是吗？是我不好。&rdo;我说，&ldo;那么，我就叫他&lso;小跑腿的&rso;吧。反正我得想办法弄清我的问题。&rdo;

&ldo;随你便。&rdo;

&ldo;我可以给你个忠告吗？&rdo;

&ldo;如果你是我，也会说&lso;请吧&rso;，什么忠告？&rdo;

&ldo;我觉得你最好暂时也把游戏厅关了。&rdo;

又是一阵沉默。浅井过一会儿说：&ldo;为什么？&rdo;

&ldo;我不能说，有约在先。&rdo;

再一次沉默。

&ldo;受赤坂事件的牵连吗？&rdo;

我没有回答。

&ldo;好吧，岛村。&rdo;浅井的语气有了些变化，&ldo;你这些材料早就该用，我也得到了一些情报。你为什么不拿这个情报跟我做交易？&rdo;

&ldo;我不知道你们圈内的规则，但我记得，昨天晚上你曾经好心给过我忠告。&rdo;

又沉默了一会儿。

&ldo;你现在在哪里？&rdo;

&ldo;东京都的某个地方。&rdo;

&ldo;今天你不回酒吧了吧？&rdo;

&ldo;不回，你为什么对这感兴趣？&rdo;

&ldo;我想见你一面。&rdo;

&ldo;现在我可没有那个心情。&rdo;

&ldo;明天你在哪里？&rdo;

&ldo;为什么这样问？要抓我的话柄吗？&rdo;

&ldo;如果我说，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的话……&rdo;

经过短暂思考后，我说：&ldo;明白了。明天，中午我和你联系。&rdo;

他告诉我一串数字后，对我说：&ldo;这是我的手机，如果找我，就打手机。&rdo;

我回答说&ldo;知道了&rdo;，然后挂断电话。

我出了电话亭，步入井之头大道，马上就感觉到十月的风已经变得十分寒冷，刺骨的寒风刮得大衣下摆簌簌作响，一团揉成圆形的废纸被风吹得在我脚下打转。我从大衣口袋掏出太阳镜。

第五章

七点十五分以前，我来到那座公寓楼前。公寓是幢五层楼，墙面镶着驼绒色瓷砖。与我原来想象的不同，不是一座单身公寓，而是家庭公寓。我大致一看，每个房间都灯火通明，照映出精致的阳台栏杆。我绕着公寓走了一圈，在幽静的住宅街上，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影，没有可疑的汽车停在附近，也没有看到警察的身影。

我强装潇洒地登上三楼。走廊上并排着六个门，第二个门上挂有松下塔子的名牌。我一按门铃，门就开了，她迎了出来。她和白天一样，没有化妆，但换了衣服，穿一条素净的白色连衣裙，而这素净使她看上去很优雅。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呢？因为那种白色强调了中性、挺括的印象，所以显得很优雅。假若我是个年轻男子，此时也许要为来之前没有买束鲜花而后悔。

就像迎接常来的朋友一样，她极其自然而又轻松地碰了一下我的胸前说：&ldo;看来酒精中毒和准时赴约并不矛盾呀。&rdo;

&ldo;是这么回事。&rdo;我一边嘟嚷着，一边拿起脱下的轻便运动鞋。

她很自然地进了房间，把我让进起居室。起居室收拾得干净利索，作为女孩子的住处，看不到任何多余的装饰，和她本人一样，显得十分素净。墙边有装满书的书橱，上面全是精装书籍。室内还有与电视机一体化的音响，一套桌椅，桌上有一台个人电脑。我穿过房间，打开窗户，站在阳台上眺望四周，然后把鞋子放在阳台上，返回房间。我确认了门打开后外面也见不到里面之后，就坐在了一个当做摆设的早期美国风格的威士忌酒架旁。

她一声不吭地跟在我的身后，把一瓶威士忌、一个酒杯放在玻璃桌面的茶几上，然后慢慢坐到我的对面，盘起秀美的长腿。

&ldo;房子不错吗！&rdo;我说。

&ldo;外公有钱又不关我的事。&rdo;她冷淡地说，&ldo;这是外公的房子，是在内阁官僚财产公开之后弄到手的。所以还是不公开为好。我是借住。好了，言归正传，我刚刚看了新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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