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七岁吗?”
“那是什么?”
“在这一天有一个人送过我一枚戒指。”
“戒指?你结婚了?”
“没有!打了没有!”
白昴把手机放到他的耳边,那边很快就接通了,里面传来韩君欢快的声音:“喂。鲠啊。怎么了?”
“你派几个人在朱赫街找一个小男孩。”
“是因为那个案子吗?为什么不找斯帕罗?我很忙的。”
“我说,你听着。”
里面传来不怎么情愿的声音:“知道了知道了。”
“大概八九岁,身高在110左右,很瘦,混血。”
韩君在听到前面几个形容词的时候都是很敷衍的嗯嗯两声,但是当听到混血的时候嗯了一声,说出了元鲠的疑惑:“你确定!怎么可能!那么小!”
“确定。你找就行了。”
韩君闻言音量陡然缩小:“该不会,他就是那个小偷吧?”
“对。”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冷静的口吻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如果真是这样,这案子你打算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从韩君的口吻里甚至可以听出对元鲠的佩服:“知道了leader,明白了leader,另外还有一件事,或许你不希望斯帕罗太早知道这件事?”
“有进步。”
韩君见他还上瘾了不由得从鼻子里笑了一声:“我会派几个靠谱的人去调查,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你不许不接我电话!”
“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元鲠道:“像他们这样的一般很少出门,调查周边有人居住但基本上很少看到有人出入的房子就行了。”
白昴问道:“那他的妈妈呢?”
元鲠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昴。你有没有发现那些混血儿的妈妈基本上都死了?”
白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那不是巧合。当时人们对于因特兰强烈的厌恶导致他们极度排斥这些女人,没有地方原因用她们,即使有钱也没人愿意卖给她们东西,一出门人们对她们的唾弃羞辱就像漫天的臭鸡蛋一样浇满她们全身。除非有些极其顶尖的科学家,因为当时的国家还需要她们,才会对她们进行保护。”
白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元鲠满含歉意的说:“我很抱歉,但是,那个孩子偷东西并不是顽劣,更大的可能是他需要靠那些钱生活。”
那是一间在这里并不显眼的房子,贴满广告的三层楼房。旁边栽了几棵树,即使是在夏天都是光秃秃的。
大门打开,里面乱糟糟的,地上堆满了各种电器零件,几乎无处落脚。
男孩走上二楼,这里并没有好多少,房间看上去已经许久没有经过打扫了,桌子上放着电脑和不知多久前的剩饭,厨房里甚至堆砌了蜘蛛网。只有沙发看着还算干净。
他将刚买的饭和一个面具放到桌上:“我回来了,妈妈。”
他将外套和长裤脱下,胳膊和腿上大部分已经青紫,膝盖处被擦伤了。
他从房间里拿出药一边往伤口上涂一边说:“今天碰到了一个很难对付的人,不过还好,他没我跑的快,所以不用担心了。”
他看着房间深处,那里并没有他口中的妈妈,只有一张被擦的很干净的照片和摇曳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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