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犹豫了很长时间,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老板说合同还没有到期。如果现在走的话,要赔一大笔钱。我劝她报警,但她不敢。”
她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念念忙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刚想安慰几句,元鲠就直接问道:“昨天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她见了什么人?”
女孩抽噎着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那个时间不应该在孔雀姬吗!”
“昨天晚上有一个很好的人包了一夜,但他没待多久就走了,按理说那天晚上我们应该只接待他一个人,但他走了,他说这一夜属于我们。”
“一个男人包了一整场却什么都没做?为什么?”
“我不知道。”
元鲠思索了一下:“这个男人,他长什么样?”
女孩有些害怕的看着他:“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他尊重我们,不可能是他。”
元鲠安慰道:“只是为了调查,放心,我并没有说他是凶手。而且,你不是也想快点找出凶手吗?这点对我们的帮助很大。”
女孩犹豫了一会才说道:“那是我见过最俊俏的人。但眼睛长的有点奇怪,一只是金色还有一只是蓝色的,所以我们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但他真的是一个好人。”
元鲠有些不耐烦的说:“头发。他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
女孩很快就记起来了:“红棕色。”
元鲠与念念对视一眼,好不容易才抑制住了自己的激动。
念念拿出一张照片,正是从颜云身上找到的那根头发的照片:“你看一看,是这个吗?”
女孩的眼睛陡然睁大:“是。你们是在哪找到的?”
元鲠无视她的话继续问道:“后来呢?”
“那个人走了之后真的没人来打扰我们了,我们自由的喝着店里的东西,一直到......大概九点,小云接到了一通电话。”
“她当时的状态是怎么样的?惊喜?生气?还是什么?”
女孩摇了摇头:“她不是在店里接的电话。我没看到她的表情,但她好像很急,很快就拿着包走了。我们问她为什么,她也没回答,只说有事。我当时已经喝了酒,不太清楚了。她是那个时候遇害的吗?”
她的眼睛又红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能让她走。为什么我不拦着她呢,为什么?”
她已经泣不成声了。念念安慰了她很久。
在回去的路上,念念忍不住说道:“警官,我知道我没资格,但您的态度,真的很不好。”
元鲠看了她一眼:“那你在那安慰了她那么长时间,有用吗?”
念念闻言沉默了。
“对于受害者的家属或者朋友,最能安慰他们的难道不是将罪犯绳之以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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