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是真的?
这个领头的乘警似乎有着西域血统,他和刚才的西域人偶术有什么关系么?
在三个乘警走了之后,我不停思索着这几个问题。
我实在理不出个头绪,看到月饼也拿着烟盯着天花板,像老僧入定一样,烟灰已经攒了很长还未掉落:“月饼,刚才你说难道这是真的?
是什么意思?”
月饼依旧盯着天花板,冷冷道:“刚才,火车停电,紧急刹车,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
“后来呢?”
“那个领导和女职工都死在车厢里了。
然后调查案件的乘警也死了。”
月饼顿了顿,“还有,刚才给你讲的时候我改动了一下,其实在车厢里面的,不是年轻夫妇,而是两个人偶娃娃!”
我浑身冰冷:这绝对不是巧合!
车厢外突然传来凄厉的女子尖叫声,像是刚才那个女乘警的声音……
(五)
我和月饼冲出包厢,看见那个女乘警在紧靠车厢门的房间门口,软软的斜靠着门瘫坐着,目光涣散的盯着那间软卧包厢,依旧歇斯底里的叫着。
这节车厢装修非常精致,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车厢的是用隔音、吸音效果非常好的玻璃棉做内层,女乘警的声音在狭长的车廊里并没有尖锐的扩散,听上去很异常沉闷。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远处黑洞洞的车厢门就像怪物张着巨大的嘴,红色的地毯是它长长的舌头,每个包厢白色的门和门对面的玻璃窗户是它的两排牙齿,那个女乘警就夹在它的牙齿缝里,绝望的呼叫着。
我越看越觉得逼真,打了个寒栗,心脏没来由的狠狠跳动着。
“念由心生,安呼静吸,无杂念,无惊怖。”
月饼声音缓慢低沉,如一涓清凉的溪水注入我的灵台。
我顿时神智清明,感激的对月饼点了点头,示意我没什么事情。
月饼则全神贯注的看着女乘警,并没有急于靠近,而是慢慢的向前挪动着,好像置身在一个巨大的雷区里。
女乘警的声音已经嘶哑,但是仍然在有气无力的干嚎着。
这时车厢内的播音器这时响起了舒缓的音乐,乘务员甜美的声音透着使人心情慵懒的柔和:“各位旅客,各位旅客,我代表本次列车全体乘务人员向您们道歉:列车因故障急需维修,目前列车组人员已经进行全力抢修,20分钟后,列车会再次运行。
旅途中给您们带来的不便,全体乘务人员深表歉意。
目前已是零点,旅途劳累,现在为您们播放一首歌曲……”
乘务员把这句话重复了三遍,也真难为她,竟然一个字不差,看来是打好了草稿,照着念得。
随后,车厢里响起了一曲舒缓的音乐。
这是一首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曲子,节奏非常缓慢,旋律很好听,浓浓的困意从我的大脑里蔓延到全身每个神经末梢,我这时只想安静的睡觉……
合上眼前,我看到月饼向我身后跑去。
在我前面嘶叫的女乘警,惊恐的表情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迷惑,转而变得神情恍惚,慢慢躺在地毯上,脸上带着祥和的微笑入睡了。
“睡吧,睡吧。
睡醒之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会快乐的开始新的一天,今天的一切都会忘记。”
似乎是乘务员在我耳边随着音乐低声吟唱。
我终于进入了沉沉的梦乡里。
(六)
“南瓜!醒醒!”
我听到似乎月饼抓着我的胳膊喊我,迷迷糊糊的把他推开,翻个身继续睡觉,结果大腿内侧传来钻心的疼痛。
应该是月饼这个狗日的狠狠掐了我一把,我大怒,猛的坐起来,准备和月饼玩命儿。
睁开眼后,月饼的脸离我不到10厘米。
无论多么帅气的面孔,在这么近距离看,也会觉得恐怖,我用力把月饼推开,结果月饼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竟然被我推到半空中。
我这才发现:月饼的身体不见了!只剩下脑袋漂浮在空中。
而在他脑袋旁边,还飘着两个脑袋,正是刚才消失的两个人偶娃娃。
三个脑袋如气球悬浮在空中,人脸后却无头颅。
三张画皮飞快转动,如恶鬼般凄厉尖啸,越转越快,竟合三为一,融合成一张恐怖的鬼脸。
湿漉漉的长发黏黏的贴在脸颊,眼角流淌着长长的血痕。
黑洞洞的眼眶中却无眼睛,只是迸射出两道诡异的寒光,漠然注视着我,血痕流淌至嘴角,一条黄黑色的舌头将血痕慢慢卷入嘴内。
鬼脸猛然张开大嘴,露出深绿色的牙齿。
从喉咙里伸出只剥了皮的婴儿大小的手,血管与肌肉的蠕动清晰可见,滴着黄色的体液,向我面门抓来!
我的脸顿时巨痛,“啊”的惨叫一声睁开了眼,看到月饼正在掐我的人中,连忙往后倒爬了几步。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九界云巅 穿成早死炮灰后被迫养崽 影视行者 灯下黑 傅总,劫个婚 忍界大战太危险,跑路去当海贼吧 疯了!测个祖宗你要我一个亿 五行自然道 御天之刃 仙女星的奇幻旅程 不败战神杨辰 重生八零甜宠娇妻有点辣 回到宋朝当暴君 我为反派之纳帝师入怀 映月宫 登天路之破天囚笼! 我的重启人生1992 大梦主忘语 五岁星际小团宠萌翻了 从实教开始加点变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