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心里骂了几句乘务员不负责任,提着包进了车厢,准备把那对夫妇赶走。
就在这时,那个年轻男的转过头,他的五官,像一张扑克牌完全没有动用,用没有语调的声音说道:“你们俩终于来了。”
领导立刻吓出一身汗,行李全掉在地上。
由于车门很小,领导又比较胖,所以在他身后的女职工看不到包厢里的事物,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说这间包厢就咱们俩么?
怎么还会有其他的人?
听声音好耳熟呢。”
“你们俩来了,我们就可以走了。”
另外一个女人说道。
“啊!”
领导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手搭到他的肩膀上,身后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正是女职工发出来的!
月饼的嗓音低沉缓慢,再配合上火车包厢里幽闭的空间,我不由得浑身汗毛倒竖起来,四处打量着,生怕身边多出这么一对人偶娃娃,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怎么不讲了?”
等了半根烟的功夫,月饼还是没有继续讲下去,好像在入神听什么东西。
我一边胆战心惊一边又特别想听,不耐烦道:“月饼,没你这么烘托气氛玩人的!这讲了半吊子的故事等于伤天害理!”
月饼似乎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脸色变得很严肃,嘴里低声重复着同样一句话。
我使劲听了半天,才听明白月饼说的话——
“难道这是真的?”
正在这时,火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车轮与车轨痛苦的咬合着,声音越来越大,有股巨大的声波顶着我的耳膜,似乎都要爆裂了。
最后火车猛的一顿,巨大的惯性差点把我从床上甩下去。
紧接着,整个车厢停电了!
一切回归到完全黑暗寂静中。
我的胆子差点吓爆了,慌忙摸起打火机点着火。
在晃动的光亮下,我看到月饼就像中了邪一样,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车顶,脸色煞白,双手在不规则的抖动着,嘴里不停的说这一句话:“难道这是真的?”
“月饼!月饼!”
我拼命喊着,却不敢靠近他。
模模糊糊中,我似乎看到从墙壁里面探出一双白的没有血色的手,慢慢抓住他的肩膀。
我想站起来,却发现肩膀上传来冰凉滑腻的感觉,低头一看,同样有一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这时,门外似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一阵敲门声……
“笃……笃……笃……”
(二)
我已经彻底瘫在床上,那双手已经从我的肩膀上慢慢滑到我的胸前,紧紧搂着我。
我甚至感觉到有个人从墙壁里挤出来,贴靠着我的后背,她的脑袋顶着我的脖子,湿漉漉的长发黏在我的身上。
我下意识的摸了一把,那些头发立刻像水草般把我的手全部缠住,手上全是油腻冰凉的丝状物。
我呼吸开始困难起来,“咣当!”
也不知道是因为打火机烧了半天太热烫着我的手,还是我的手当时完全握不住东西,打火机掉落在地上,车厢里又是漆黑一片。
那个“人”似乎像蛇一样缠着我的身体绕到我的面前,好像就离我几公分,因为我的脸甚至感觉到从她鼻孔中喷出的湿漉漉的空气。
虽然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我还是闭上了眼睛。
这也许是人类面对恐惧时最自然的保护。
我这时也无暇顾及对面的月饼是不是面临和我一样的情况,只想大喊几声。
就感觉到那双枯瘦的手一下子摸着我的脖子,冰凉冰凉的,手指甲非常的锋利,我像触电般开始麻起来,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的发起抖,喉咙完全不受控制,根本发不出一点声响。
那双手在我的脖子上摩挲了一会儿就收了回去。
她的头又凑了过来,黏糊糊的头发全都贴到我的脸上,有几根还带着非常腥臭的液体钻进我的嘴里,缠住了我的舌头。
我连忙想用手把“她”推开,突然这个时候,那个“人”用非常轻的声音在我耳朵边说到:“你是谁?
是来救我的么?”
那声音虽然细若蚊蝇,但是我却听的很清楚:她是个女人!或者是个女鬼!
这个女鬼又轻声问了一遍同样的话,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但是心里的恐惧感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也许,人类只对未知的事情产生产生恐惧。
当她和我说话时,这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自然也就降低了几分。
在我没有作答的时候,她的身体又像蛇一样缠住了我,我清晰地感觉到一双浑圆修长、饱含弹性的腿盘挂在我的腰上。
她的嘴巴贴上我的耳朵,呵出的气更加冰凉,我彻底懵了,只听她又说道:“你们俩来了,我们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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