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血姬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被红光笼罩的元魇,惊恐的问道。
不说他们近不了她的身,现在他们根本就是举步维艰。
“我也不知道,只是她身上突然就爆发了这股力量。”鬼阙此时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元魇的目光中带着莫名的恐惧。
这样的力量恐怕他们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个少女到底是什么人?这才是他们最疑惑的。
突然,原本还有些亮度的天空此时却变得十分黑暗,只见不远处黑风拢聚,漫天的黄沙在空中飞舞。
然而在黑风拢聚之中有着一个黑色身影,而那漫天的黄沙像是在为他开路一般,他来到鬼阙他们所在的地方,眼神淡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元魇,薄唇微抿。
在这个男子到来之时,元魇身上的红光已经尽数散去,而元魇也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等男子稳稳落于地上,那笼罩着他的阵阵黑风才全部散去。
只见他一袭黑袍,着于他硕长的身躯上将他的身材比例展现的淋淋尽致,在他左肩之处,用金线绣着几株富贵竹,倒是为他的黑衣又多添了几分色彩。
腰间系着黑色宽腰带,没有任何的饰品,这样的黑衣却被他穿出了另外一番风味。
眉目浓黑,棱角分明,五官仿佛如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般,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但是那一双如琥珀般的眸子却散发着锐利而深邃的目光,不自觉给人一种压迫感。
长长的发束于脑后,只留的几缕自鬓边垂下,随着清风轻飘如絮,在这喧嚣之所辟出一片静谧之地,仿佛只要他一出现,剩下的人都无处遁形。
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皮肤却是病态的苍白,看上去像一个病入膏肓之人。
“你们真该死!”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男子看着面前的众人,就像是在蝼蚁一般,薄唇微动,他的声音就有如冬日里的初雪一般,冰冷无比。
对于男子的出现,血姬他们眼中的都是惶然,就连身子都有些颤抖,足可以看出这个男子在沧雾城的地位。
终殇轻舔嘴唇,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虽然很畏惧男子,却是直直的看着他,道:“冥染大人,在这沧雾城有规定自己寻找的猎物,可以肆意玩弄,所以不知冥染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终殇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但是他的声音却带着颤抖。
“对啊,冥染大人,虽然你是西北城的大人,但是这个人是我们的猎物,我们有权对她做任何事。”血姬此时也大着胆子说道。
在沧雾城虽然有众多的罪人,也有众多的团队,但是这些人却臣服在东南城訾亦和西北城冥染两位的手下。
他们这两人是最早来这沧雾城的人,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是犯了什么错,因为一般打听这些的人都已经死了,所以从此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人的来历了。
而且訾亦和冥染两人的法力在这沧雾城虽然受了限制,但是却是沧雾城法力最高的两位。
冥染目光淡淡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只见他手一抬,终殇已经倒在了地上,双眼瞪得极大,而在他的脖子处有着一道极深的伤口,鲜血就像是小溪的般的从他的脖子中留了出来。
看着倒下的终殇,血姬和鬼阙吞了吞口水,也许终殇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
“砰”的一声,血姬和鬼阙就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冥染大人,求你饶了我们吧。”
可是冥染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一瞬间,他双手掐在他们两人的脖子上,将他们提起,一个用力,他们就歪头死了过去,就连临死都是睁着眼的。
将两人松开,他们就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至于其他人,冥染又怎么会放过。
不一会儿,空气中传来浓烈的血腥味,而地上到了一片的人,冥染就像是没有看见一般,一步一步从那些人的身上踩过,来到元魇的跟前,他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拖着她的手就,向相反方向走去。
没错就是用拖的,就算是如此,冥染的脸上还带着浓烈的嫌弃意味。
“元魇!”单笙大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自从芜君将他敲晕之后,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他身上的伤也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好了不少。
他喘着大气从床上做起,头上还冒着大汗,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是比先前好了不少,至少有一点的红晕了。
单笙在梦中梦见元魇被一群人欺负,可是他却只有站在一旁无能无力,最后只能从梦中惊醒过来。
他缓缓的下床,胸口的伤却还是痛的要命,穷奇的那一击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醒了。”芫君和芜君刚刚推门而入,就看到单笙坐在桌旁,但是他好像在发呆。
单笙看这里两人走进来,并没有任何表情,“何事?”
单笙虽然有些不悦芜君对他的所作所为,但是一想,他说的并没有错,他自己现在都是重伤未愈,他就算要去救元魇也要等到他身上的伤痊愈之后。
“我们查到当年进入禁地的人是神界的人,至于是谁,就不得而知了。”芜君轻抿嘴唇,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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